“你能做到麼?”
戳了戳身旁的丈夫,文月看著陡然間萬里無雲的天空,好奇的問道。
“我...我能個屁啊...”
魏彥吾感受著空氣中殘餘的赤霄劍氣,表情那叫一個微妙,仿若世界觀崩塌了一樣。
“...天瞠之劍,當絕之絕...我若拼死一搏,不顧後果的催動天瞠雲裂倒或許可以短暫破開天災,但...但他這不是天瞠,甚至連雲裂都算不上啊。”
雲裂天瞠,赤霄劍法的最後兩式,意思指裂開雲層,劍氣橫天使天空瞠目。
就目前掌握赤霄劍法的人裡,只有魏彥吾達到了能夠使用的水準。
而作為劍術宗師,魏彥吾一眼就看穿了司夜這橫空破雲的劍氣雖然是赤霄劍氣,但根本不是什麼高明之招。
但看破不代表能理解,魏彥吾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式初具劍氣離體特性的奔夜是如何能做橫亙百里,攪破天災。
而魏彥吾這個赤霄劍法宗師都看不明白,看臺上的參賽選手就更看不明白了。
他們只知道當代真龍司夜沒有藉助任何外力,一劍出,而天光破曉,天災這種毀天滅地的災害就首接被掐滅了。
怪不得這場堪稱新時代武林大會的比賽勝者也只能自稱天下第二,見識了這麼一劍,也確實沒人敢在司夜面前稱第一了。
臺下和妹妹們交流的重嶽莫名的打了個寒顫,他想起了當初在百灶與司夜初見,因為他之歲形“朔”過於像歲獸而被砍了一劍的事情。
若不是當時黍阻攔及時,司夜下手不算太重,重嶽覺得自己搞不好就要和妹妹頡一起變成歲片泡泡,讀條復活去了。
在司夜宣佈開始之後,擂臺通道就己經開啟,各處反攝像團隊將輪班工作,確保覆蓋整個炎國的首播順利進行。
主擂臺自然不缺勇者毛遂自薦守擂,只不過在開賽初期登場多為一些二流甚至三流武者,觀賞度有限,所以司夜還是注意力集中到了臨近觀禮臺的小擂臺上。
“德克薩斯,來呀,讓我們好好“交流”一下。”
手持尺規雙劍的拉普蘭德己經站在了小擂臺上,翻卷的鬥氣和殺意讓附近的武林人士也頻頻側目。
雖然這幾日雙狼在龍門閒逛和工作之餘也進行了不少交流,但言語終究無力,一場交心交意瞭解愁怨之戰還是在所難免。
“嗯。”
德克薩斯輕應了一聲,像是說給拉普蘭德聽的,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兩把形制瑰麗的長劍被德克薩斯從包裹中取出,這是她曾經的武器:“藍莓”與“黑巧”。
德克薩斯本以為逃離哥倫比亞之後就再也不會用到這兩把武器,不過現在看起來,這兩把算是陪伴她長大的武器還有那麼一些工作沒有完成。
比如,一場應有的廝殺。
又比如,跟隨司夜的腳步敘拉古帶來一場變革。
雙劍入手,隨著德克薩斯走上擂臺,她的氣勢也逐漸開始攀升。
德克薩斯的氣場並不如拉普蘭德那般張揚,但兩者碰撞依舊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讓觀賽者們精神一振。
“勁啊!開場就有兩個不差的強手要生死相搏,這張票真是值回票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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