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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卡茲,他們怎麼敢!!!”
富麗堂皇的會議廳裡,魯珀坎大區核心區域被入侵的訊息己經擺放在了雙子女皇和實權公爵們面前。
展開了戰爭姿態的薩卡茲用儀式場截停了周遭大區馳援魯珀坎的軍隊,雙方正在荒原之中對峙。
黑女皇希爾德加德猛烈的重擊桌面,擔憂魯珀坎大區子民安危的她因為情緒影響而有些失態。
“維多利亞“盟友”的情報幾乎和戰報同時送達,真不知道是薩卡茲行動太快,還是那些菲林又在耍些什麼小聰明。”
雖然因為形勢所迫,萊塔尼亞和維多利亞簽訂了共同防禦協定,但自從高盧被肢解,兩國國境貼合後,各種摩擦就沒停下來過,雙方都看對方不順眼,自然下意識的使用惡意去揣測開斯特公爵發來情報的意圖。
“兩位陛下,這無疑是一場涉及萊塔尼亞生存權益的戰鬥,各大區的部隊動員己經完成,我們必須趕在泰拉統合議會其餘成員國加入戰鬥以前,徹底挫敗薩卡茲低劣的陰謀。”
雖然口稱陛下,但掌握實權的貴族公爵選帝侯對雙子女皇使用的語氣更像是教授,甚至命令,雙方的權利傾軋顯然己經到了一種水火不容的地步。
想來也是,雙子女皇本就是他們這些大貴族推舉出來推翻巫王統治的工具人,結果他們一個疏忽,反而讓工具人有了和他們抗衡的資本,踩到了他們頭上,這顯然是選帝侯們所不能夠接受的。
“那就立刻行動起來,同時聯絡維多利亞公爵,詢問共同防禦協定的援兵。”
萊塔尼亞的軍事和暴力機構歸黑女皇主管,由她一言而決白女皇倒也沒什麼意見,只不過作為執掌金律,管理萊塔尼亞律法和意識形態的女皇,她顯然察覺到了魯珀坎大區的異動。
“金律出現了雜音,魯珀坎大區顯然像是當初的敘拉古那般,起了想要脫離金律,脫離萊塔尼亞的心思。”
萊塔尼亞的金律可以透過音律連線人與人的思維,讓萊塔尼亞的各個大區萬眾一心,但如果產生了異想,那麼“雜音”就會出現,若不及時處理,維持萊塔尼亞存續數百年的金律都有可能徹底崩潰。
當初敘拉古鬧獨立就曾經嚴重影響過一次金律反執行,只不過巫王天賦才情驚人,法術造詣出神入化,居然憑藉一己之力修改了金律,將鐵了心獨立的敘拉古剝離出了金律。
但現在,雙子女皇雖然戰勝了巫王,但她們當初究竟用了何等針對和取巧的手段她們自己心裡清楚。
雙子女皇沒有巫王那般能夠修改金律天賦和能力,所以現在擺在萊塔尼亞面前的就只有一條路,擊退薩卡茲,奪回魯珀坎,用武力鎮壓重新在魯珀坎建立對金律的認同,否則維持萊塔尼亞存續執行的金律很快就會徹底崩潰。
“都去做準備吧,通知金律法衛,準備一同隨艦隊出動。”
事關家國存亡,選帝侯倒是沒有在此刻繼續給雙子女皇添堵,不多時,整個會議廳就剩下了雙子女皇二人。
“等拿回魯珀坎,就以當地貴族的名義將那些魯珀送進礦場和高塔吧。”
白女皇莉澤洛特一轉往日的和善光明,言語冷漠而無情。
對於魯珀坎這個生活習慣甚至主體種族都和萊塔尼亞其它大區格格不入的地方,白女皇早就看其不順眼了,現如今還因為對方產生逆反情緒而波及到了金律穩定性,她自然起了殺意。
“...只誅主謀和從犯就行了,趁機進行大清洗未免有些太過了。”
黑女皇皺了皺眉頭,雖然她也認為背叛國家者罪無可恕,但白女皇這種打算將魯珀坎的魯珀都盡數誅連的行為讓她不太認可。
雙方爭執了一會,誰也沒法說服誰,對於魯珀坎的處理方案只能暫時先擱置。
她們現在需要在泰拉統合議會其餘成員國加入戰鬥之前,先將作為先登軍的薩卡茲部隊擊退,至於戰報邊角提到的敘拉古,她們完全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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