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聖痕持有者的壽命來說,500載都只算是起步,若說苦短,未免有些太過匆忙了。”
“我可不是那些天生覺醒聖痕的天才,庸才想要獲得力量,總要付出些代價。”
作為接受人工聖痕改造的女武神,姬子撫了撫肩頭,倒也是灑脫的訴說著自己的平凡。
大概是奧托那狗驢從一開就沒打算好好培養這些沒有天姿的普通人,人工聖痕女武神的改造過程基本上可以說是能省就省,強崩壞能的首接侵蝕讓這些人工聖痕女武神壽命銳減,身體狀況也十分惡劣。
姬子也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才勇於奮戰在一線,希望以自己的殘軀,換更多人更有價值的活著。
“那姬子小姐你想活下去麼,我雖然不是萬能的聖盃,但讓一些微不足道的願望成真,我還是能夠做到的。”
相比酒水,司夜對於無量塔姬子的興趣更盛,這麼一個好女人,縱容其逝去,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聽起來好像很不錯?若是能順利活到退休,我的退休金應該會有很多吧。”
姬子雖然很配合的應聲,但己經對死亡釋然的她顯然沒有將司夜的話語當真。
超脫生與死之界限,甚至讓人長生久視這種事,聽起來實在有些太離譜了,畢竟連律者都只能另闢蹊徑,無法真正反超脫生死。
“而且實現願望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吧,看司夜先生你身上的氣勢,可不像是什麼熱衷慈善的大善人。”
得到什麼總要付出什麼,成年人姬子顯然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她的言語很委婉,但言語間的意思就差把她覺得司夜不像好人首接寫出來了。
“有付出就要有回報,這大概算是我的人生信條之一?”
作為p社人,司夜熱衷於宣揚“愛與和平”,至於是不是一個好人這種事,對於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所以對於姬子話語中言外之意,司夜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想笑。
“至於幫助姬子小姐的緣由嘛,大概是因為你的灑脫很像是我的一個朋友?當然更多的是我覺得盛放的玫瑰不該就此凋零,貪心的想要讓其永遠豔麗下去?”
“朋友?聽起來可不像是什麼一般朋友啊,至於灑脫?這算是誇獎嗎,那我就收下了。”
姬子眨了眨眼睛,沒想到會被首球攻擊,但她還是穩住了心態,默默抿著高腳杯中澄澈的酒液。
“但司夜先生你可不像是什麼惜花之人,反倒像個折花留影的過客。”
大概是因為司夜衣服上的掛飾有些過於顯眼了,姬子不說司夜是壞蛋了,開始說司夜是渣男了。
偉大的皇帝陛下只感覺自己好冤,他堂堂星海皇帝,博愛一些有問題嘛,他只是單純的想給所有妹子一個溫暖的家好吧。
司夜挑了挑眉毛,倒也沒有否認姬子的話語,只是指尖繚繞起了一抹藍紫色光焰,點燃了面前高腳杯中的酒液。
“我就強買強賣一下好了,一份暫時的“健康”...”
被靈能光焰襯托的如虛如幻的高腳杯被推到了姬子面前,司夜站起了身。
“今天就到這裡吧,若有所願,姬子小姐可以隨時來找我,畢竟不管是“折花還是惜花”,我都得看姬子小姐給不給機會不是?”
“...真是有些夢幻...”
無量塔姬子神情複雜,不知是在說如虛如幻的杯中酒,還是在說人生30年未曾體驗過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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