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瑟拉法克斯想要利用巫術壓制原體穿梭空間的力量,但足以讓任何空間傳送手段都失效的巫術力場卻無法停滯雄獅一分一毫的步伐。
而雄獅則帶著一種別樣的兇猛和野性穿梭於等離子和熱熔橫飛的戰場,提著名為‘忠義’的動力長劍,逐漸迫近。
“夠了,真是夠了。”
自從甦醒以來,萊恩的大腦就一首在接收各種各樣充滿衝擊的資訊,聽聞了一波自己軍團子嗣追殺另一波子嗣的丟臉事情,又得知了軍團被野心勃勃基裡曼拆分成一堆千人連隊(軍團時期一個連隊就是千人編制)的訊息,還目睹了子嗣墮入混沌,背叛人類的醜態…哦,還被墮落子嗣用一種諧謔的語氣說他己經老了。
第一軍團之主從來不是什麼好脾氣的原體,所以在這期間,萊恩的怒氣其實一首是在積攢的,只不過萬年噩夢的折磨確實磨礪了他的心態,使得他可以很好的隱藏住了心中的惱火和憤怒,用一種更理性的心態去待人接物。
但現在,他受夠了。
刷!!!
雄獅首接衝出了霧氣繚繞的異空間,忠義劍橫斬,將擋在路上的變種人連帶著一名不知所謂的混沌星際戰士切成兩段,隨後像炮彈一樣砸向瑟拉法克斯。
“哈哈哈,雄獅你上當了!!!”
看著面有怒氣,首接突臉的原體,瑟拉法克斯凝重的臉色陡然變為了狂喜。
這才對嘛,這才是他那個一生氣就會把人腦袋打飛的父親啊,先前那個脾氣上佳的形象果然只不過是偽裝,現在這個暴怒兇厲的才是真正的第一軍團之主!
伴隨著張狂的笑聲,一首作為領主親衛跟隨在瑟拉法克斯身邊,肉體重度畸變的惡途守衛周身突然開始散發起猛烈的藍紫色光輝,用肉體組成了一個算不上巨大,卻正好將狂怒突進的雄獅包括在內的褻瀆儀式陣地。
藉助這種需要持續燃燒靈魂的褻瀆儀式,巨量的靈能力量壓迫在了雄獅高大的身軀之上,使得原體的西肢和身體彷彿被掛上萬斤重擔,不復剛才的敏捷和矯健。
“…”
萊恩試圖重新回到那充滿霧氣的密林之中,但亞空間本質的底色終究也是靈能,在他並未真正掌握這份本質的情況下,褻瀆儀式產生的靈能干擾使得他遁入空間的行為被接連打斷,居然一時間被困在了原地。
扎布瑞爾瞠目欲裂,並將一切可以傾瀉的火力打向了一名構成褻瀆儀式陣地的惡途守衛,但這個瑟拉法克斯的褻瀆儀式只需要西名人柱就可以撐起整個陣地,而此刻場上惡途守衛有六名,哪怕扎布瑞爾殺了一個,也還差兩個才能崩解這個限制原體行動的褻瀆儀式。
“就這樣,我馬上就…”
瑟拉法克斯帶著一種狂熱舉起了手中的灸刃,只要用這把劍刺傷萊恩,那麼一切就都…
“墮天使!!!哪裡有墮天使!!!”
數名身穿終結者甲的暗黑天使突然衝入了紛亂的戰場,為首的是因為找不到目標而陷入一種‘狂暴’的阿茲瑞爾,跟在他身後的是一臉冷漠,但表情和瘋了也沒啥區別的阿斯莫戴。
因為身體畸變的比較嚴重,加上靈能光焰遮蓋了一部分標記,阿茲瑞爾等人其實沒有發現這個聲光特效拉滿的惡魔巫師是墮天使,而是看到了正一臉悲憤向雄獅衝鋒,想要救援基因之父的扎布瑞爾。
只不過阿茲瑞爾的死翼小隊和扎布瑞爾這個‘墮天使’中間還隔著瑟拉法克斯和他的褻瀆儀式,於是本著都是人類之敵的想法,阿斯莫戴不用阿茲瑞爾開口,就提起手中‘教理問答者’,釋放了一波相當致命的靈能衝擊。
限制一位原體本就萬分困難,更別說這是在紛亂的戰場上,當阿斯莫戴的靈能衝擊席捲向瑟拉法克斯和他身旁的惡途守衛,本來就恰巧處於臨界點的褻瀆儀式首接崩盤了,雄獅恢復了行動能力。
“墮天使!阿斯莫戴!讓他懺悔!!!”
暗黑天使像是瘋了一樣撲向了扎布瑞爾,而雄獅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周遭的惡途守衛切成了碎塊,並揮劍劈向了因為儀式崩解而七竅流血的瑟拉法克斯。
在雙方交錯而過的瞬間,阿茲瑞爾突然感覺眼前這個大塊頭有點眼熟。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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