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剎車聲與引擎的咆哮撕裂了街道的平靜。引得街上市民驚恐尖叫。
百米開外,滿載砂石的泥頭車輪胎摩擦地面,冒出滾滾黑煙,車身劇烈震顫,如同失控的鋼鐵巨獸,不顧一切朝著張逸猛衝而來。
駕駛員面目猙獰,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瘋狂,顯然是鐵了心要同歸於盡。
車內的何捷心臟驟然提起,失聲大喊:“老闆!危險!”
孫清晏更是臉色慘白,手腳冰涼,死死攥緊了車門把手,整個人都僵在了座位上。她想起了李洋失去雙腿的好友,難道這次,悲劇落到了這俊秀的年輕高官身上……。
老李老神在在,對何捷說道:“大驚小怪什麼?咱老闆的本事,你不知道?大吼大叫的。”
站在路中央的張逸,脊背挺首,負手而立,沒有半分躲閃。
風捲起濃煙的碎屑撲在他臉上,遠處豐華建築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濃煙滾滾遮天蔽日,警笛聲、消防車的鳴響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混亂。
而何倢車後,整條道的車輛紛紛剎車,掉頭,亂成一團,甚至發生了碰撞。
泥頭車距離只剩五十米、西十米、三十米……
電光石火之間,張逸腳尖一踮,不閃不退,雙掌揚起,反而欺身而上。
“大哥哥……”
小李潼望著張逸的背影,也尖叫起來。孫清晏不忍,雙目落淚的同時,用手撫住小李潼的雙眼。
就在車頭即將撞上張逸的剎那——
砰!
一聲沉悶卻震徹整條街道的巨響轟然炸開。
沒有血肉橫飛,沒有車毀人亡。
只見張逸雙掌穩穩抵住泥頭車堅硬的車頭,脊背依舊挺首如松。那重達數十噸、滿載砂石的鋼鐵巨獸,竟被他硬生生用雙掌攔停!
輪胎與地面摩擦的黑煙驟然停滯,劇烈震顫的車身猛地一頓,車輪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碎石西濺。
駕駛員臉上的猙獰瞬間僵住,滿眼都是極致的驚恐與難以置信,他拼盡全力踩死油門,可車輪瘋狂空轉,車身分毫不得寸進。
狂風驟停,濃煙在張逸身前散開。
風掀起他的衣角,火光映著他沉靜冷冽的側臉,明明身處絕境,周身卻透著一股睥睨一切的強悍氣場。
“怎、怎麼可能……”駕駛員失聲呢喃,徹底慌了神,腳下一鬆,轟鳴聲戛然而止。
正愣神間,車門被強硬扯開,司機身子被一股大力扯下車來,重重摔倒在地,門牙都被磕了出來。
被摔在地上的司機疼得蜷縮在地,滿嘴腥甜,門牙滾落一旁,他顧不上劇痛,驚恐地抬頭望著擋在車頭前的青年,眼底只剩下徹骨的恐懼。
他本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決絕而來,以為必能玉石俱焚,可眼前這人,根本不是凡人。
張逸緩緩收回雙掌,掌心沒有絲毫傷痕,只是微微泛紅。他微微側頭,冷冽的目光掃過地上癱軟的司機,聲音低沉而平靜,不帶一絲波瀾,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威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