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問完這一句“想死?想活?”之後,雙手輕揚,把提在手上的老尚、老黃丟進了房內。
“張……張少,我,我們錯了,放,放,放我們兄弟一次吧!”
白建華一見張逸,雙腿一軟,不由自主跪了下來,白建豐好一點,身子癱軟坐在地下,結結巴巴向張逸討饒。
“你們認識我?見過我?”張逸聽白建豐這樣稱呼自己,不由詫異問道。
其實白家兄弟哪裡見過張逸,他們倆年歲比張逸長了不少,這幾年靠著時任建設部部長的父親,西處圈地建房,忙得不可開交。
只是每次回京,在他們那個圈層,誰能沒聽說過張逸的“惡名”。每每聞之色變,傳言在京中,凡張姓之人,不能隨便惹之。就差把那句“就是姓張的人,牽的那條小狗,也得以禮相待。”的話,沒說出來罷了。
而且家中長輩亦時常告誡:你們惹誰都可以,千萬別惹張家那小子。
張逸的“名”,不僅這些紈絝怕。那些託舉之人更怕,到了一定層級的,誰人不知,張逸真要是發起怒來,別說燒家毀屋的,小命都得掂量著。那三個“進組”之人,官至巔峰境,讓他一怒之下,說點了就點了。
“張,張……張少。”白建豐嘴唇首哆嗦。
“站起來,把舌頭捋首了再說話。”
張逸大喝一聲,白家兄弟一個激靈,雙雙站了起來。人雖然站起,但雙腿不停抖動,不一會,兩人雙腳之下,一片溼潤。
張逸鄙夷地看了他倆一眼:“就這膽,也學人家做紈絝,當流氓?不想死,就在這待著,看好這兩人。”
張逸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救人,威懾夠了,轉身朝外走去。走廊裡數十保鏢不明就裡,見張逸眼含殺意,都不敢輕舉妄動。
而這時,火勢己經竄至六樓,濃煙己經把整座豐華建築包圍起來。
張逸一把將焊死在天台的鋼門踹飛,飛奔至八樓。
“大家聽好了,火勢很大,很快就燒上來了,大家不要亂,有序上到樓頂天台,我自有救你們的法子。”
淒厲的火光舔舐著樓道的牆壁,滾燙的熱浪順著門縫往裡灌,濃煙裹挾著刺鼻的焦糊味,嗆得樓層裡的人咳聲不止、心慌意亂。
八樓早己亂作一團。
尖叫、哭喊、重物倒地的聲響混作一團,被困的員工慌不擇路,有人瘋了似的往樓下衝,卻被沖天的火光逼退;有人癱坐在地上崩潰大哭,認定自己必死無疑。
混亂瞬間凝滯一瞬。
驚恐地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年輕男人,不知道他是誰,更不知道他憑什麼敢說能救所有人。
“別擠,別慌!”張逸大步走到樓道中央,目光掃過一張張慘白驚恐的臉,聲音沉而有力,“往下走是死路,火勢己經封死所有下樓通道,只有天台能活。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方才白家兄弟嚇尿的模樣還在他腦海,此刻面對一群無辜被困的普通人,他壓下一身戾氣,只剩救人的急切。人群慢慢安靜下來,自發按照他的話排起隊伍。
張逸守在樓道拐角,一邊指揮人流有序上樓,一邊冷眼盯著身後——六樓的火焰己經順著樓梯井向上蔓延,再耽擱片刻,整座樓也會被徹底吞噬。
張逸自到了現場後,心裡早就有了救人的計劃,在豐華建築旁,亦有一座九層大廈,兩座建築之間相隔二十多米,兩座九樓建築都面積很大,天台空闊平整,是張逸心目中的救人場所。
當豐華建築所有員工集齊在樓頂,張逸神識再探,確定除九樓白家兄弟及兩個昏迷不醒的縱火者之外,再也沒人在樓內。
濃煙升空,隔絕了一切,那怕近處的建築,樓下的救火場景都看不清楚,沒有任何人知道張逸到底用什麼辦法救他們。
“難道是消防雲梯嗎?九層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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