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錢我會交,我己經買過票,這是票根。轉車時候我有聽你們說過要送我們到亞市的。第二:票價太高,而且貴了十塊,不合理。你們己經亂收費了,我有權去有關部門投訴你們。”
“我告訴你,不買票,別想坐車,你坐我車走了十幾公里了,這錢我收得合情合理,你現在下車,我收你二十。”矮黑青年恐嚇道。
“你們可算是打死了狗再講價,訛上了,如果我就不買票呢?”
“細才,停車,全部趕下車,敢坐霸王車,我看誰敢?”
車在一個小商店門口停下,隨後司機把車門開啟,這時從小商店內竄出七八個彪形大漢,赤著上身,手上胸上紋著各式圖案。
“虎哥,這幫外地佬坐車不給錢,而且把車弄得亂七八糟,座位都弄爛了,要他們賠錢。”矮黑青年對當頭一個高大大漢說道。
“小夥子,我們都買過票的,票在手上呢,這車座早就爛了,你們這是訛人。”一個揹著揹包手提蛇皮袋的中年人道。
“這樣,我們是講道理的人,坐車得給錢吧,把座位弄爛了應該賠吧?而且車上衛生的你們不應該負責嗎?其實,你們每人賠償60塊加上車票30塊,衛生賠償10塊,總共100塊,很合理,又不貴,我們每人送一個泡麵,事情就這樣解決,而且肯定把你們送到目的地,這樣不好嗎?”被稱虎哥的對著眾人說。
“你這是講道理嗎,100塊錢買個泡麵都讓你講得震震有理,你就是欺負我們外地人。”一個打工妹模樣的妙齡女子反駁道。
“就是就是,這和搶有什麼區別。”
“我就不給,這是訛人。”
“我看他們和前一輛車就是一夥的,給我們下套呢!”
……
一群人頓時亂了,大家都是眾口一詞,對著那矮黑青年罵道。
“既然大傢伙不講道理,那就別怪我們了,兄弟們,給我抄傢伙,嘴能硬過拳頭。”那彪哥對後面一群大漢揮手。
張逸一看不對,立即對著那群紋身大漢說道:“講道理就講道理,如果用拳頭講,我奉勸你們一句,別動手,動手的話,你們沒機會了。”
“彪哥,就是他第一個不給錢的。”
“哦,一個小白臉還挺硬氣的,那就第一個拿你開刀。”
說完那彪哥跳到張逸身側,揮拳朝著張逸門面打來。
張逸看向來拳,輕微一笑,也不閃避,首到拳頭離臉有一掌距離,左手如閃電般扣住那手的手腕脈門,那彪哥手上感覺手腕一緊如鉗子緊夾,隨後全身突然痠軟無力,雙腳一軟就跪了下來。
“我說了,動手就沒機會了。”說完一個刀手劈向額下,那彪哥一下倒頭暈了過去。
那七八個大漢,一愣。又立即揮著鐵棍衝向張逸,大喊:“兄弟們,幹他,彪哥讓他弄倒了。”
這幾個身高馬大,仗著人多,手上有兇器,一擁而上。張逸不退反進,腳步一跨,來到一人身前,順手奪過一根鐵棍,反手就揮了出去。那幾人都沒反應過來,手腕一陣巨痛,手上棍棒叮璫落地。張逸正手又一棍甩出,幾人覺得影子一閃,膝蓋又痛又酸,只聽撲通幾聲,那幾個大漢己扒在地上大聲呼痛,落在後面的矮黑青年嚇得停下腳步,一臉驚恐。這小子甚是機靈,轉身跑進小商店抓起電話就撥號。張逸看了,也不去理會。自忖自己的身手,哪怕沒有內力,再來個百八十個,又有何懼,用多點時間而己。
走到那彪哥處拍了一下把他拍醒,俯身問道:“彪哥,可以講講道理了嗎?”
“講你孃的X的。”
張逸平生最恨的就是這句話,他眼光一寒殺氣頓露,二根手指並指如劍,出指如風,一道殘影肉眼不見在那彪哥身上連點幾下。旁人根本沒見他出手。頃刻,彪哥額頭冒汗;渾身打顫;眼淚口水同時而出,但嘴上發不出響聲,連連在地上打滾。
這時矮黑青年跑了出來:“小子,你惹事了,惹大事了。”
張逸輕蔑一笑,向矮黑青年走去。矮黑青年見狀一驚,拔腿向公路旁林地跑去。張逸不追,走進店內,伸手入懷拿出一小冊子,翻了幾頁,拿起櫃檯上的電話撥號,接通後說了幾句。之後又打了幾個電話,放下一張百元大鈔,提了兩箱礦泉水走了出來。“老鄉們,大家喝口水吧,這天氣太熱,到樹底下涼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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