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沒有去爭辯,因為沒意義。別人可能不行,有內力輔助的他可以輕鬆做到,但中醫有句話,叫“醫不扣門”,“醫逢信者但可救”,《黃帝內經》有記載,?病不許治者必不治?:一切隨緣而己。
他只是盯著那對夫婦,只要他們不願意,他自可收針走人,小女孩己經沒有大礙,甚至是一段時間內還可以蹦跳遊玩也絕不會出事,張逸那道內氣護著心臟,半年內小女孩身體保證和健康孩子一樣,張逸是有底氣的。
那對夫妻對視了一眼,就要開口拒絕,誰知躺在地下的女孩睜開了雙眼。開口說話。
“爸爸媽媽,我想讓這個大哥哥幫我治,他好厲害呀,手放在我身上,好暖和,全身都暖洋洋的,胸口那塊石頭現在沒有了,被搬走了,我願意相信大哥哥。我不想再吃藥做手術了。大哥哥,這針插得疼嗎?要不要打麻藥?”
小女孩七八歲年紀,已經略懂事了,雙眼清澈望著張逸,眼神對那閃著寒光的鋼針有點佔畏懼,但是也透著堅定毅然的嚮往。
“治,還是不治?”張逸再問一句。
張玉和看了眼那對夫婦為難的神情,開口對兩人說:“這位是我們市的副市長兼公安局長張逸,他不會隨便向你們允諾什麼的,他說能治肯定就能治。”
在場幾人和遠遠圍觀的旅客都心裡一驚,想不到這年輕人竟然是副市長和公安局長。而且還親口說出能治療先天性心臟病。
這時,那小女孩坐直了身子。
“大哥哥,你就幫我治吧,我不怕疼,我不想去醫院了。”說完,哀求的眼神望望張逸又望了望自己的父母。而旁邊那個女醫生一聽張逸是副市長和公安局長,想說什麼也不敢再說,噤聲立在原地。
“張市長是高人,你們剛才看見沒有,那混蛋對張市長開了一槍,張市長有事沒有?絕對的高人,我相信張市長能夠治好人。”圍觀者有一中年男人大聲說了幾句。
這時人群才突然醒悟過來一來,現場立即熱鬧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了起來。
張逸微微嘆了口氣,站起來,就想離開,剛想邁腿,卻是小腿一緊,腳步邁不開來。低頭一望,那女孩緊緊拉住張逸的褲角,圓圓的雙眼一臉期待望著張逸。
“張市長,我們治!”
那對夫婦終於下定決心,異口同聲堅決答應了下來。
張逸見那對夫婦同意,也暗自嘆了口氣,他覺得和那女孩有緣,而且女孩受驚嚇引發了她心臟病突發,也緣於自己。更不願讓這個女孩時刻生活在身體上的危機之中。
張逸把女孩攔腰抱起,放置在一張長椅上躺著,手指往那針盒一拂,七根鋼針就已經夾在指間。
“聽哥哥的話,閉上眼,別說話,很快就好,不會很疼的。”
小女孩很是配合,張逸見狀,蹲下身子,體內氣勁湧動,手指連續輕點,七根細如髮絲的鋼針就落在女孩的?內關、膻中、神門等七穴。落針之後,手掌輕拂,針身抖動,竟然晃出細微聲響,張逸手掌再次覆於女孩胸口,閉目坐在地上,身上氣勁透過手掌直接注入胸口心脈,氣勁在女孩身上游走,漸漸流進肺脈,進而越來越訊猛流入五臟六腑的細小脈絡。
“勇敢點,有點疼,堅持十分鐘就好了。”張逸閉著眼睛也能感知到小女孩身上的越來越重的痛感。此的女孩臉色通紅,頭冒密汗,但她沒有一點點轉動,咬緊牙關,堅持著。十分鐘後,通體暖流湧遍全身,疼痛漸漸消失,胸口有一團暖氣被包圍著,舒暢無比。
張逸再次把氣勁加多兩成,氣勁再一次遊走於女孩心脈及肺脈之中,如此反覆五六次,女孩臉色漸漸變為粉中帶紅,氣吸平穩而且悠長。但張逸臉上卻是密汗細密佈滿,顯然治療己到重要關頭,全場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又半個小時,張逸頭頂冒出蒸氣,才罷手收針。小女孩直接坐直,站了起來,雙腳連蹦幾下,嚇得她父母趕緊拉住。
“沒事,從今天起多活動,但藥還要吃上一個月,她現在心肺兩脈己被衝開,基本沒有事了,吃藥鞏固一下,等會我開個方子你們,按時服藥,現在去退票到醫院做個檢查吧,不然你們不放心。”
張逸站了起來,邊說邊向那女醫生要了紙筆,刷刷幾下,一張藥方遞給了女孩父母,對小女孩招了招手:“小妹妹,再見。”
張逸帶著張玉和及小劉,在機場派出所民警的配合下,押著康如舟幾個傷殘,就往機場侯機大廳出口走,還未走出大廳門口,身後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掌聲。
還沒上車,手機響起,接起一聽,紀向陽威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張副市長,為何無故缺席市長辦公會,不請假,不彙報,你把市政府當成自由集散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