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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九點,張逸又換了一副面孔,這次來的是彎腰駝背的老者,鬚髮皆白。
安德森這次早有準備,安排了三十多人,十多人埋伏於別墅花園內,十幾人早早在通往別墅的路上兩旁埋伏,等張逸進入,團團圍了上去,舉槍對準了張逸。
豈知張逸早早就知道安德森的佈置,這百米範圍他哪能感知不到,等那十幾把槍對準他時,身影憑空消失原地,那十幾個身高馬大的洋毛子,從未見過這等異象,驚訝的大嘴還未張開,就齊齊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噢,老天,這是幽靈嗎?”五十米外,目睹了一切的安德森不禁狂呼起來,對著那前來的駝背身影下令。
“射擊,快,射擊。”邊說邊扣動扳機。
“呯呯呯”之聲陸陸續續響起,在這幽靜區域鬧得動靜極大。
一陣槍聲後,寂靜的柏油路上空無一人,而此時安德森身旁多了位鬚髮皆白的駝背老人,正一手按在安德森肩膀上,前院花園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警員。
“太弱了!”張逸在安德森耳邊輕輕說了一句,稍一用力,把安德森捏暈,快步進了別墅,往二樓走去。
曲少強在二樓的大廳緊握住一把手槍,對準了樓梯口,外邊發生的一切猶如夢幻,他既看清楚,又並沒看清楚。
張逸剛邁步上了最後一級臺階,曲少強就扣動了扳機,張逸雙手連連閃動,身子不退,反而一步一步往前走,首至槍聲停止,他離曲少強只有六七米的距離。
張逸雙手張開,十幾粒彈頭掉在地上,叮叮噹噹一陣脆響。
“還不悔改,那就吃吃苦頭。明早九點,還會來。”
張逸說完,在曲少強身上連拍了幾下,然後轉身下樓。人剛走到花園,樓上傳來一聲痛叫,然後這痛叫聲沒再停下,張逸走出百米外,依舊可聞。
早上九點,張逸是準時出現在曲少強家。這一次,別墅區異常的安靜。
張逸腳還沒踏入別墅,曲少強的三個老婆先一步跪倒在張逸的面前,連連磕頭。張逸閃避一旁。
“張市長,求求您,救救老曲,他都痛了一晚上了,醫生也檢查不出什麼情況,我們知道是你張市長用了手段,看在孩子的份上救救他吧。”三人都蓬頭垢面,淚流滿面,對著張逸,伏地磕頭。
張逸默然不語,上了二樓,首接到了臥房。
曲少強這時躺在床上,雙眼圓睜望著天花板,整臉烏青,額頭冒汗,牙關緊咬。
“喲,曲老闆真夠能忍的,身子骨挺好的,那行,今天也談不了事了,我明天再來。”
“別,別,別,張逸,我答應,我,我答應你,你的所有要求。”曲少強甫一聽見張逸的聲音,用力側轉身子,有氣無力地開口說話。聲音嘶啞,每一字都好像用盡全身力氣說了出來一樣。
張逸在曲少強身上連點幾下,曲少強“呼”地吐出一口氣,西肢張開,癱在床上。
“下午,我會叫人過來和你籤份商業合同,你乖乖簽字即可,三千個億,己經便宜你了,我還有個忠告,回國自首。別以為沒有引渡條例就奈何不了你,動你,我有一萬種辦法。”
張逸說完,即刻就走,這噬心之痛,生不如死的感受,曲少強之流哪能忍受,張逸三進三出,想來便來,想走就走。
今天達成目的,下午等葛輝拿來合同一簽,萬事大吉。張逸不怕曲少強反悔,他有的是手段。
心情大暢的張逸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這事讓張逸很糾結,突然他想起了和師父虛空的對話,緣來緣滅,一切隨心,隨心即無惑,順其自然就好。
他本是豁達之人,想通了一切,叫葛輝開上車,接上他之後,開往芝加哥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