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官們大概都己經知道,這狗(大黃)就是張逸烹的,昨天饒衝幾條家狗,唯獨這大黃呲牙咧嘴對著張逸吠了,而且這大黃被散養得水頭很好,毛髮油亮,健壯,尤得饒衝鍾愛,但奈何惹得的是張逸。
各位或許說張逸怎會跟一條狗計較?其實呀,張逸這是報仇不隔夜,這大黃為何獨吠張逸,那可是饒衝的小手段。誰養的狗聽誰使喚罷了。
那天解強差點被張逸摔個身死,饒衝本就被嚇得褲子都差點脫了,如果真出人命,他這個正廳級別的保衛處長可是首當其衝,不敢說有牢獄之災,免職甚至開除是肯定的,這裡可不是普通之地,那可是神聖的存在之所。
結果呢,張逸一句鬧著玩就把事情蓋了過去,饒衝是罵著離開事件現場的,哪怕他遠走數十米,張逸哪怕沒放神識,也把他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特別是“TM的”“王八蛋”這些詞可是印入了張逸的耳朵。
如果換別個場所,饒衝早就滿地找牙了。那大黃第二天又聽饒衝使喚,對張逸就是狂吠。
俗話說:狗肉滾三滾,神仙站不穩。雖說張逸三五天不進食對他也無影響,但口食之物,正常人最難控制,這春寒料峭,弄鍋狗肉去寒不就更好嗎?而且他饒衝也得治,解強敢打歐陽老師主意,哪怕看多一眼也惹得了張逸的不喜。
他當晚只用了幾分鐘尋得饒衝狗窩所在,在他手裡,老虎都得打盹,何況犬乎?
他把大黃弄昏,竟提至黨校食堂後廚,他夜能目視,這裡啥料沒有?一番動作弄下來,不到一小時,一盆噴香狗肉就被他烹好。
把陳天生幾人召來,過了神仙之癮,這盆骨頭就在當夜擺在瞭解強所在的崗亭邊。
饒衝每天上班之前都會在校門口巡視一圈,這己經成為了他雷打不動的習慣。
而就在昨晚,他苦苦尋覓了一整晚的大黃卻始終不見蹤影。此刻,當他看到盆裡那堆骨頭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疑慮:難道自己心愛的寶貝就這樣遭人毒手?即使沒有確鑿的證據,他還是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和擔憂,毫不猶豫地對著解強大聲質問起來。
畢竟像解強這樣的紈絝子弟,平日裡就以行為放蕩不羈著稱,做出如此荒謬之事倒也並非不可能。更何況,對於解強這個人,饒衝實在是再瞭解不過了。
然而,這件事情和解強毫無關係,所以他自然是堅決予以否認。隨著雙方爭論不休,聲音愈發響亮,引得一眾學員紛紛駐足圍觀。漸漸地,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場面一度變得十分混亂。
與此同時,食堂那邊正準備開始供應早餐,但負責打飯的工作人員發現今天來用餐的學員人數異常稀少。感到有些奇怪的他們忍不住向旁人打聽情況,最後得知原來大家全都跑去看沖沖和解強之間的這場爭執了。
又想起今早後廚師付整理廚房衛生,提了個狗頭和一大堆黃毛去清理,忙走出去證實那狗可能就是大黃,這下可是捅了把火,這黨校內,就獨獨饒衝養了幾條家狗,饒衝確認無誤,按捺不住憤怒,揚手就劈了一把掌解強。
解強這幾天可是倒了黴運,第一天被張逸掌摑,又被張逸從三樓丟下,命都丟了半條,昨日堅挺了一天一夜,今天一大早就無緣無故扣了個偷雞摸狗的罪名,又被饒衝搧了一巴掌,幾天的積怒,此時被饒衝一巴掌打了個大爆發。
張逸他是無還手之力,但饒衝他可不怕,趁饒衝不備,把人一腳踹倒,撲上去兩人扭打了起來,場面一度混亂,也幸得圍觀人多,把兩人扯開,事情才漸漸平息,但這事哪能藏住。
史一智一上班就聞聽了此事,把饒衝,解強叫到辦公室訓斥了一頓,要兩人深刻反省,在全校師生面前做檢討。
張逸自然是看了場大戲,但他還要多受罰一日,不能上課,只能又挺首腰桿站到了下午放學,但整日也沒見自家媳婦來上課。
美女媳婦是沒見到,臨近傍晚,張逸卻是見到了解強,他在校門外迎接了幾個年輕人,解強把人竟帶到張逸跟前。
“表弟,就是他,要了我半條命,還有,這小子不地道,昨晚還陰了我。”
解強對其中一人說完,轉身對張逸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昨晚,嶺南的那個陳廳長几個可是噴著酒氣被人撞見的,他們據說是你的好友。張逸,今早之事,是你陰的我?”
“是呀,就是我?怎麼,就搖了這幾個人想幹我?”張逸沒想過藏著掖著。戲謔地對解強說。
“哈哈哈,沒有什麼幾個,就我一個。”
其中一位二十七八的平頭青年走了出來,他身材極為高大,足足有一米九往上,高張逸一個頭,並不是很強壯,長得鷹鼻獅眼,眼色陰摯。
張逸是早就注意了此人,這人年輕,年紀和自己相仿,相貌奇特,特別是那雙手掌,長得奇大,而且也是修有內勁之人,他心裡不禁詫異:“解強這表弟倒底是什麼人?這人不簡單。”
“你一人,只怕也奈何不了我。”張逸也哈哈一笑。
“張逸,你太狂了,你知道我表弟是什麼人嗎?”解強得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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