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聰理解張逸的難處,放自己身上,也難決斷,這並非個人問題,而是全域性,一發何止是動全身?
“張伯,辦,照辦,涉及到誰,我都把他辦了,王家又如何?”
張逸眼光堅定,說話斬釘截鐵。
“想好了?”
“想好了!”
“行,我支援你,你這脾氣倒象承軍大哥。也象張叔,你爸可比你溫和得多。”
兩小時後,張逸在張少聰的親自陪同下出了市委招待所,兩人談笑風生,張少聰還時不時地拍拍張逸的肩膀,顯得極為親近。
老王和李小偉早就把車開來,停在了市委招待所門口,見張逸真的算準了時間出來,都感到驚異,兩人都忙從車裡出來,迎了上去。
“市長,您就這樣出來了?”老王驚訝問道,他可是知道,有多少官員進了紀委之後是怎樣的結局。
“老王,你就不盼著點我好嗎?我想我能怎樣出來?告訴你,送我出來的是省紀委的張少聰書記。一百萬,就想栽贓我,看不起誰呢!”
張少聰是刻意而為,他是做給人看的,不僅是晉北市委市政府,只怕市委招待所周圍還有不少人。
張逸上了車。
車門一關,臉上的輕鬆瞬間收起,眼神沉得像寒潭。
李小偉發動車子,忍不住低聲道:“市長,您可把我們嚇壞了我們還以為”
“以為我會折在裡面?”張逸靠在後座,閉目養神,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一百萬就想絆倒我張逸?太小看我,也太小省紀委了,他們是豬,也把別人想成了豬。”
老王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自家市長,只覺得這年輕人身上那股氣場,比昨天又重了幾分。
“老王,你瞭解王家嗎?或是你也調查過王家?”
“王家那邊真要動?”老王小心翼翼問。
張逸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
“動。”
一個字,輕,卻重如千鈞。
“不管他背後是誰,牽涉到栽贓陷害、構陷幹部、擾亂地方,甚至謀財害命,誰都保不住。”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
“我張逸的路,從來就是自己走出來的,來晉北,我不想動誰,但誰要讓晉北市四百多萬人不好過,那他肯定先不好過。”
車子平穩駛離市委招待所。
而招待所裡出來一個布衣長衫的老者,也上了輛車,尾隨張逸緩緩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