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向晚說幹就幹,她這性子其實也如張逸一樣,眼睛容不得一粒沙子。況且這不是一粒沙,是一把利刃,插的人是她的摯愛,她那讓人驕傲的丈夫。
她今天沒課,所以沒有去學校,她拿起房中電話就撥。
“周叔,借我二十個好手,帶上傢伙,別和老爺子說。”
“小晚,出什麼事了,要人幹嘛?而且還要帶上傢伙,這可不行,違反了紀律。出了事,我擔待不起。”
歐陽向晚的電話打給的是某部警衛團團長周勁羽,是許老以前的貼身警衛,從小著歐陽向晚長大,非常疼愛歐陽,從小到大,有求必應。架幫她打了不少,而且歐陽的一身防身功夫,也是在周勁羽那裡學的。
“周叔,那就當我沒找過你!我爺爺退了,也不好再找你了。這話當我沒說。”
歐陽硬話軟說,這刀子捅得周勁羽賊疼。
“哎呦,小姑奶奶,行,行,周叔親自帶人,你要幹嘛,周叔陪你,挨板子,也讓周叔來。”
周勁羽一臉無奈,別說許老爺子退了,就是歸西了,這小姑奶奶還是要順著,她婆家任何一個人就夠他受的,何況他一首對許家深恩早種,拿他命都可以,何況才二十幾人,不用猜也知道,這小姑奶奶肯定受了氣,找場子回來而己,她一大學老師,難道真要人命?
這次周勁羽可是猜得大錯特錯,歐陽這次可是動了殺意。她打完周勁羽的電話,又把電話打到老道那去。
“師父,您老的徒弟都被人追殺了,我差點就成寡婦,您不為我倆出頭做主嗎?”
……
撒嬌兼佯哭,兼之老道護犢子的性子,歐陽又得了三員大將,老道肯定帶上青玄青松。
一個小時後,歐陽和周勁羽及二十名軍中好手和老道師兄弟在遠卓集團門口匯合。
說來也怪,關卓遠把他公司名定為遠卓,是他名字倒過來取的公司名稱,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小晚,到這裡來幹嘛?”周勁羽問道。
“進了門就砸,誰敢攔就揍,不過得注意分寸,別下狠手,都是無辜之人。”
說完帶頭便往遠卓集團氣勢洶洶地往裡闖。
遠卓集團一樓大堂本是一派精英氣派,水晶燈亮得晃眼,前臺小姐剛想職業性地微笑阻攔,就被眼前這陣仗嚇得花容失色。
二十名身著便服、身姿筆挺,手持微衝的警衛團精銳一字排開,腳步沉得像踩在人心尖上,周身那股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瞬間壓得整個大堂鴉雀無聲。
老道帶著青玄、青松站在歐陽向晚身側,一身布衣卻自帶仙風道骨的狠勁,眼神掃過,連保安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周勁羽快步跟上,壓低聲音:“小晚,真砸?這裡可是關卓遠的地盤,你不知道?真鬧大了,上面不好交代。”
歐陽向晚腳步未停,高跟鞋踩在光潔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又冰冷的聲響。她頭也不回,聲音輕,卻字字帶冰:
“周叔,我丈夫差點死在他關卓遠手裡。今天我不殺人,我只討公道。誰攔,就是跟我,跟許家、跟張家過不去。”
一句話,堵得周勁羽再無二話。
進入集團大堂,歐陽站定,櫻唇一張,對周圍來往員工和客商喊道:“所有人聽著,這不關你們的事,希望你們能有多遠躲多遠,我只找關卓遠。若有人敢強加橫手,別怪我傷及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