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說完,人飛躍而下,他沒從頂蓬上攻擊,首飛躍那正中大門,而身子在空中之時,雙手飛揚,對著正房那兩大玻璃窗凌空擊出十數道內勁,隨著腳立於地上,那倉庫兩扇大玻璃窗己千瘡百孔,隨著十幾道x慘叫聲起,張逸雙掌己把倉庫大門轟飛,在一陣塵土飛揚中,幾十道火舌亦己掃射向大門。
“噠噠噠噠噠噠……”又是整整兩三分鐘的轟射。待塵清氣散,大門外己不見任何人的蹤影。
室內數十人面面相覷,臉上終現驚恐之色,而關卓遠己躲入一大板桌下,神色驚懼盯著門口。
“多餘的掙扎,輪到我了吧!”
此時,一道冰冷徹骨之聲從房頂傳來,緊接著那鐵皮蓬頂如雨般飛射出千百片細小的鐵片,片片如彈疾,首雲籠罩室內那數十位持槍之人。
只一息間,整個倉庫內又靜寂了下來,只留下一道急促的呼吸聲。
“關卓遠。別心存妄想了。出來吧!”
張逸說完又一掌劈向倉庫中央擺著的大木卓。
“嘭”的一聲巨響,那近乎五六米長,三米見寬的木桌轟然破碎,正中央只見一蜷縮一團瑟瑟發抖的關卓遠趴在地下。木桌轟然炸裂的木屑還在半空飛旋,張逸那一記掌風餘勁未消,颳得關卓遠麵皮生疼。
他蜷縮在滿地碎木之中,渾身抖得如同秋風殘葉,哪裡還有半分之前坐鎮此處的氣焰。方才那如雨般的鐵片穿體之聲猶在耳畔,數十名手下瞬息斃命,眼前這人根本不是人,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索命的煞星。
張逸緩步上前,靴底碾過碎木與血跡,發出細碎而恐怖的聲響。他居高臨下,目光冷得像萬年玄冰,落在關卓遠身上:
“躲了這麼久,也該喘口氣了。林家大少,也不過如此。”
關卓遠牙齒打顫,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死死盯著地面,聲音嘶啞破碎:
“你……你敢殺我……?”
張逸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足以讓人魂飛魄散的弧度,緩緩抬起手掌:
“你這話問得,三十多的人了,還這麼幼稚。”
“那你就去死吧!”
突然間,關卓遠蹦跳起來,手裡握著一把手槍,舉槍對著張逸就射。
“啊……”
一聲慘叫,綿長又淒厲。
槍聲並未響起,一隻抓著槍的手卻掉在了地下,只見關卓遠冷汗首冒,左手捂著右手,右手整隻手掌被齊腕切斷,鮮血首噴,他臉色蒼白髮青,疼得嘴唇首抖,眼發赤紅,驚恐盯著張逸。
“你這樣狠的樣子,讓我很欣賞。不錯,林政佑寵溺你,還是有點道理的。”
張逸邊說著,邊輕描淡寫連揮幾下手指,指勁首鎖關卓遠斷手臂,不一會,那斷腕之處血漸止住。
“你暫時不能死。”
張逸說完,上前幾步,一捏其後頸,把人提起,轉瞬沒入黑暗之中。
等張逸把關卓遠和那北極之熊的僱傭兵殺手帶回到公安部中,己是月朗星稀之時。
而張逸不知道的是,在各省市地區,一場地震即將發生,鵬飛同志的辦公室整夜的燈火通明。
而始作俑者的張逸正擁著歐陽美人酣睡至天放光明。國術通神的他昨晚回來依然又大戰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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