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言希卻全然不顧盧子義的眼色,上前一步,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張逸,語氣帶著強烈的質疑與戒備。
“張書記年少身居高位,理政之才世人皆知,我盧言希多有聽聞,老爺子健康之時也曾說過:張家出此麒麟子,國之幸,民之幸。我也心悅誠服。可治病救人並非兒戲,絕非靠著傳聞虛名就能成事!”
他掃過床邊一眾面色疲憊、資歷深厚的頂尖醫護,底氣更足了幾分。
“國內最權威的醫療專家組會診十日,窮盡手段都只能保守穩定,連緩解病情都做不到。我爸年事己高,身體衰敗至此,根本經不起半點折騰!”
“張書記有治世之才,但醫術之事,非同小可!萬一出現半點差錯,誰能承擔這個後果?”
這番話擲地有聲,句句都帶著阻攔的意味。
首白,尖銳,毫不掩飾對張逸醫術的不信任。
屋內的醫護人員紛紛側目,彼此對視一眼,眼底都帶著預設。
他們都是國內頂尖名醫,深耕臨床數十年,面對盧老複雜的病情都束手無策。眼前的張逸不過三十,而且面嫩,看相貌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紀,這麼個年紀,不僅身居政壇高位,再怎麼天賦卓絕,也不可能精通疑難重症的醫術,多半是背景強橫,造勢的。
一時之間,屋內所有人的心思都悄然偏向了盧言希。
確實,風險太大了。
盧澤安這樣的身份,太過特殊。
活著,便是盧家最大的靠山,是隱形的定海神針。
若是因為張逸貿然出手,出了任何意外,哪怕是上邊也承擔不起責任!
盧子義一見眾人神情,哪能不知道他們都在想什麼,但張逸有些事蹟是秘而不宣的,如不是他是大軍區主官,一般的軍區將領,哪會知曉張逸的種種秘而不宣的事蹟,驚天本事及過人之才。
他一把扯住盧言希的手。眼含怒意:“老二,你跟我過來。”
盧子義不僅是盧家長子,更是軍中巨擘,身份地位不是盧言希一省之長可比,在兄長怒光中,盧言希被扯進了偏房。
張逸見兄弟二人離開,嘴角露出一絲玩味!隨即神識釋放,鎖定盧家兄弟二人。
“老二,你什麼意思?”
“哥,我沒什麼意思,不相信他罷了,一個毛頭小子,靠著家世上了位,他是真當自己有本事了!”
“老二,有些事情我不便說與你聽,你這個級別也沒資格知道。張逸本事如何,不是你能評判的,你真以為上面之人沒點數嗎?憑家世背景就能讓一個三十歲的年輕人位至正部級嗎?”
“哥,說破了天,我也是這個態度。床上躺的,是我老子,我有資格表明態度。”
盧言希被盧子義死死盯著,雖然強壓鎮定,但臉上還是免不了有絲絲的慌亂表情。盧子義的威壓太大了。
“老二,你老實告訴我,爸是怎麼倒下的,當時只有你在爸身邊。”
“人老了,病來如山倒。他就是突然暈倒的,醫生都說了,腦中風。”
“是嗎?別以為我遠在軍中不知道,爸暈倒前幾天,你們天天爭辯,天天吵,爸是被你氣的吧?”
“老大,沒有的事,你別亂冤枉人。”
“冤枉人,你做的還少嗎?退一步說,我冤枉了你,你為什麼不讓張逸診治,你別狡辯說什麼不相信他的醫術,一般人不清楚,你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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