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衛生間內傳來一道嬌喊:“哥,我在這裡。”
“我知道你在那裡,等會再找你算賬!”
“你、你他媽誰呀?……”坐沙發一二十七八歲男子站起指著張逸,臉上孤傲,但帶著些許慌恐。
話音剛落,只聽“咔嚓”一聲,隨著一聲喊叫,一道人影飛了出去,“砰”地摔在地上,“撲哧”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剩餘五人還未開口,就聽見幾聲骨裂聲“劈啪”響起,房內立即倒了六人,皆口吐鮮血堆在了一塊,發出聲聲慘叫。
張逸把快被踹爛的衛生間門拉開,一道嬌俏人影立即撲入張逸懷裡。
“哥,嚇死我了。”
“哼,你還知道怕,自己什麼斤兩不知道嗎?還想替人出頭。”
此時的張白帆長髮散亂,小臉蒼白,上衣被扯得稀爛,腳上的鞋少了一個,臉上有一個鮮明的掌印。
“誰動了手?”
“都動了手。”
“那你自己報仇。”
張逸把外套脫下,幫白帆穿上,自己坐在沙發上。
“哥,我要敲斷他們的手。”
“可以,隨你處置。”
張逸彷彿在處理一群螞蟻,毫不在乎。
白帆在房裡找了了趁手物件,隨後房內傳來陣陣慘叫,不一會又風平浪靜。
“出氣了吧?”
“哥,把他們廢了,他們都是流氓,他們就該做太監。”
“你這丫頭,這是你應該乾的事嗎?越大越不乖了。”
人都說女大十八變,白帆在張家快七年了,出落得如花似玉,苗條高挑,但乖巧的性子在陳子墨及歐陽向晚無條件的呵護下,有向“白露姐”靠攏的方向發展。
張逸頭疼得要緊,家裡小紈絝還未調校好,又出一個大魔王。
這時,老李和何捷跑了進來,見了狀況,一口氣放了下來。
“跟你李伯伯下去,在車上等我,這件事,我來處理。”
等老李帶走白帆,張逸立即把臉冷下來。
“誰是陳浩?”
房內餘下的幾人早被張逸的狠辣嚇破了膽,聽到問話,其中一個身著藍衣的男子哆哆嗦嗦抬起手指,指了指一白衣青年:“陳、陳少,不,陳浩是他……”
“向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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