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桂陽郡郊外一處幽靜的私人別墅,房間內燈光柔和暗黃,房間床上不斷傳來“吱吱”聲響,粗重的喘息和聲聲嬌啼在寂靜的深夜顯得無比的響亮。
……
兩分鐘後,風停雨住。
劉鐸渾身冒汗從被窩裡爬了出來,被窩裡露出了一片玲瓏有致的雪白。
床頭燈旁,劉鐸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劉鐸抹了下汗,手腳無力地挪到床邊,把電話抓在手上。
“那麼晚了,什麼事?”劉鐸剛剛攀臨巔峰,剛要點支菸休息一下,被無端擾亂。
“劉書記,出事了,刑海剛才打電話調派刑偵支隊,治安大隊火速集結,前往麗都花園酒店,說是臨時任務。”
“什麼,刑海叫人去麗都,想幹嘛?”
“這,這個我也鬧不明呀,還有一件事。”
“囉囉嗦嗦的,有什麼事,一塊說。”
“青哥,青哥他暈死在我們拘留所的審訊室,他,……他身邊的“西大金剛”死在了審訊室裡。”
“什麼?你再說一遍!”
劉鐸震驚之餘,再問一遍,得到肯定的結果,他結束通話電話,靜坐在床上,一對溫潤飽滿壓在他後背也絲毫沒引起他的關注。
突然。
他一把推開那具暖玉之軀,急急下床,衣褲都不及考慮,就拿起電話,快速拔了起來。
連續三西分鐘,所撥電話無一應接。
他暗吸一口氣,撥通了刑海的電話。
電話嘟了幾聲,就接通。
“刑海,你給我一個說法,為什麼帶人去麗都?”
“劉書記,有一個殺人犯從市局拘留所行兇後逃竄進了麗都,我追蹤到這裡,怕,怕再發生什麼事,所以,不得不調人前來,封鎖麗都,擒拿兇犯。”
此時,刑海穿了一套麗都酒店的工服,把他那圓球似的身子撐得緊繃繃的,正站在張逸面前,接聽劉鐸的電話。
“還有一個情況要向劉書記彙報,王局和小劉總被兇犯擊倒在地下會所,兩人現在生死不明。”
“刑海,你幹什麼吃的,能讓兇犯從拘留所逃出,還有,你調那麼多人幹嘛?那地下會所,還有整個麗都,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蠢貨,廢物,這麼大動干戈,你,你腦子進水了?”
刑海沒立刻回話。
他慢慢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拇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劃,切成了揚聲器。房間裡很靜,只有劉鐸在那頭粗重壓抑的呼吸聲,一聲聲砸在空氣裡。
他側過頭,瞥了一眼靠在真皮沙發上的張逸,聲音卻不高不低,穩得可怕:
“劉書記,您罵得對。我刑海就是個廢物。”
他頓了頓,眼神里那點諂媚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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