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手腕微微一抖,外放的勁氣凝成屏障,子彈撞上氣盾,啪地一聲彈飛出去。
“束手就擒,尚有一線生機。”張逸聲音冰冷。
“生機?落到你手上,我李家再無活路!”李秉義徹底瘋魔,嘶吼著催促保鏢,“再扔手雷!同歸於盡!”
保鏢慌忙摸出第二枚手雷,正要拔栓。
張逸目光一凜,不願再拖延。
他重心下沉,右掌陡然向前猛推,糅合無極柔勁的金剛勁順著車頭鋼板一路傳導,首透車廂內部!
“咔嚓!”
車架主樑發出不堪重負的扭曲聲響。
車內三人只覺一股無形巨力順著車身擠壓而來,五臟六腑彷彿被大手攥緊,司機眼前一黑,手臂失力,方向盤猛地卡死。越野車方向一偏,重重撞向匝道水泥護欄。
“嘭!”
護欄轟然斷裂,車身半個車身懸在高架邊緣搖搖欲墜。
保鏢手上的手雷脫手滾落,砸在駕駛位腳下,嚇得他亡魂皆冒,慌忙伸手去撈。
趁著車內混亂的剎那,張逸身形一晃,踏著變形的車頭縱身躍至車窗旁。
他五指一扣,首接攥住防彈車窗邊框,勁氣迸發。
“砰!”
整塊車窗轟然碎裂。
張逸手臂探入,精準扣住李秉義肩頭,猛地向外一扯!
李秉義根本抵擋不住這股巨力,整個人被硬生生拽出車廂,重重摔在水泥路面,翻滾數圈之後癱在地上,渾身骨頭彷彿散架,再也無力掙扎。
陸虎帶著大批警員迅速合圍,槍口齊齊對準車內殘存的保鏢,厲聲喝令對方放下武器。
保鏢看著懸在高架外側搖搖欲墜的汽車,腳下還有一枚隨時可能引爆的手雷,面如死灰,只能緩緩丟下槍械,雙手抱頭被警員控制。
硝煙緩緩散去,匝道之上滿目狼藉。變形報廢的越野車斜靠在護欄缺口,滿地碎石與玻璃殘渣。
幾名警員連忙上前救治先前被手雷炸傷的同僚。
張逸緩緩收回手掌,勁氣一點點斂入體內。他低頭看向癱在地上氣喘吁吁、滿眼怨毒的李秉義,衣角還沾著飛濺的塵土。
“你以為逃得掉?”
“張逸……是你毀了李家……”李秉義喘著粗氣,語氣滿是不甘與恨意。
“是的,那又怎樣?你李傢什麼玩意,自己不知道嗎?說李家禍國殃民也不為過。我毀了就毀了!”
張逸說完,上前就要把李秉義拎起。
此時癱坐地上的李秉義眼底卻暗藏著笑意,見張逸踱步走來,一步步靠近,他心裡不斷吶喊:張逸,快,快靠近,抓住我,快來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