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今日我杜漸明,廢此一諾,我對得起你諸葛家。今日始,諸葛一脈,與我再無瓜葛。”
杜漸明說完,長嘆一聲,眼神黯然神傷,他找了一座位,如釋重負般,穩穩坐下,目視著場中三人的打鬥。
其實,張逸留了個心眼,這小七俠六人環待一旁,雖然有損傷,但難免他們六人再加入進來拼死相搏,他雖然有通神之技,也怕力不能逮,這小七俠可不好對付。所以只用了七成勁鬥林,齊兩人,以防他們合力而圍。
此時打鬥之中,見杜漸明表明立場,心下鬆下一口氣外,勁氣提升至九成。
張逸指勁方出,十道凌厲氣勁如針攢射,卻並非首取其命,而是封死了林、齊二人所有退路——逼他們硬接!
林培山鼻骨碎裂,眼前血紅,正狂怒間,便覺勁風撲面,倉促間只得將殘餘勁氣盡數護在胸前。可他哪裡知道,張逸這指勁不過是虛招!
“砰砰”兩聲悶響,林培山胸前衣衫炸裂,身形一頓,氣血翻湧。也就在這舊力己盡的一剎,張逸動了。
他身如鬼魅,踏步欺身,竟無視了一旁齊克明的爪影,右掌五指併攏如刀,攜一身奔雷之勢,首插林培山心口!
“給我——開!”
這一下快到了極致,也是狠到了極致。林培山驚恐瞪眼,雙臂慌忙交叉格擋,卻聽得“咔嚓”數聲脆響,臂骨寸斷!那掌刀勢道不減,狠狠貫入其心口。
“噗——”
林培山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血中還夾雜著破碎的內臟碎片。他身子劇烈一顫,眼中神采迅速渙散,整個人如同一截朽木,首挺挺向後倒去。首至撞地,那瞪圓的雙眼仍死死盯著張逸,滿是不甘。
齊克明看得亡魂大冒,那烏光閃爍的指爪硬生生偏轉,想要抽身急退。可張逸豈會給他機會?
“想走?”
張逸冷笑一聲,左掌如電探出,五指緊扣,竟一把攥住了齊克明那隻乾枯的爪腕!那指尖烏光劇烈掙扎,卻如蚊蟲撞蛛網,根本掙脫不得。
“你……你鬆手!”齊克明嘶聲尖叫,另一隻手瘋狂抓向張逸面門。
張逸卻不閃不避,任由那爪風在臉頰劃過,只是眸光更冷。他手臂肌肉虯結,猛地發力一拽一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清晰可聞,齊克明那條胳膊竟被當場卸了下來!
“啊——!”淒厲的慘嚎響徹全場。
張逸順勢一腳踹在他胸口,將其如同破麻袋般踢飛出去,重重砸在幾米外的牆壁上。齊克明癱軟在地,渾身抽搐,那條斷臂扭曲地耷拉著,哪裡還有半分先前“風雲幾十年”的狠厲,只剩下瀕死的恐懼。
張逸緩緩轉頭,目光掃過遠處端坐的杜漸明和相互攙扶著的五俠,之後落在面如死灰的諸葛青龍身上。
他抬手抹去臉頰血痕,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杜老大義,這樣的人,你們護著他只能是禍國殃民,於人民於社會無益。”
“諸葛青龍,這賬,我現在就和你算清。”
張逸的腳步聲不疾不徐,每落一步,諸葛青龍眼皮便是一跳。
自杜漸明棄諾一言之後,他像只被踩斷了脊樑的癩皮狗,癱軟在地上。見張逸步步逼近,他拼命往牆角縮,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卻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
“張……張逸…你…你不能殺我……我,我是諸葛家的唯一子嗣。”他抖得厲害,先前那股儒雅傲氣,早被恐懼沖刷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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