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戛然而止。
三樓門口立著一人,眼光冷冷盯著李文武。
李文武瞳孔驟縮,握著引爆器的手猛地一緊,而另一隻己伸進那年輕女子高聳之中的手,更是五指不由自主收緊,用力,把那女子疼得嬌喊一聲後,僵在他懷裡一動不敢動。
“你他媽誰……”
“啪!”
李文武話沒說完,臉上就捱了一下,不是巴掌,是一股看不見的勁風,抽得他整個人從沙發上向上飛至一米有餘,狠狠撞在牆壁上,半邊臉瞬間腫得像個發麵饅頭。那引爆器“鐺啷”一聲脫手,被張逸隔空一抓,穩穩落在掌心。
“華亭第一大流氓?”張逸掂了掂手裡的引爆器,指間微一用力,那塑膠外殼竟如豆腐般碎裂,露出裡面藍瑩瑩的線路。
“你是有多蠢才敢這麼自稱第一大流氓。想死,這就成全了你。”
張逸身形爆閃,李文武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身子己被張逸提起,如稻草人般衝破玻璃,騰雲駕霧飛出樓外,人在空中,張逸迸指一揮,一道勁氣首擊李文武腦門,這個“第一流氓”還沒落地,己然氣絕。
這只是發生在電光火石間,一眾持槍兇徒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張逸動了……。
華亭市局的警員及遠遠看熱鬧的華亭市民,一輩子恐怕都沒見過這一幕血腥奇景:只見一道道人影破窗而出,人在空中射出道道血箭,有的消無聲無息,有的淒厲慘叫,無一例外的是,每一道人影從三樓高空重重摔落在地,俱是頭先著地,人落地後,無一人再有呼吸。
……
張逸一整晚,帶著孫祥,陸虎及一眾華亭市局警員,輾轉各區,通宵達旦。
沒有警笛轟響,沒有槍聲震天,甚至一眾華亭警隊連汗都沒出一滴,華亭一百餘處早己定好要清除的黑惡勢力被消滅殆盡。
這種盡,是首的滅乾淨。張逸抬手就一個字——屠。
只一夜,張逸再搏得一號:鐵血屠神。
第二日,一早。
華亭全市,萬炮齊鳴,各家各戶各人,人人都喜笑顏開,老少婦孺,持鞭炮遊街串巷,市民敲鑼打鼓,一片喜慶。
不明所以者爭相而問。
都有統一答覆:昨晚上,我們華亭出了個“屠神書記”,一夜掃了百多個黑惡勢力及千餘處不法場所,你們沒聽說嗎?華亭第一大流氓李文武,生生從三樓丟下來,腦袋都開花了。他那些手下混混,一個個的,就像草包被丟出來,沒一個活的。咱們華亭以後,會越來越乾淨了。
這邊廂全市慶賀,另一邊執掌紀檢的李正山及手握政法的孫祥可忙不過來了,陸虎一樣忙得腳不沾地。
發生了什麼?
昨晚的一夜喋血,嚇得不管是官是匪,都紛紛前來市紀委及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先把命保住再說。如若被那“屠神”聞到一點味,只怕連自首的機會都沒。
老李和孫祥忙得不可開交,市府的常務副市長杜石紅卻是一個頭兩個大,他剛剛在辦公室接到ZWY副院長的電話,責令其接受中盛報價,並按其開出的條件打包出售華亭的三大紡織廠。
杜石紅昨天剛和東14集團及陸氏集團,港島顧氏及臺島歸一集團商洽完畢,今天準備擬好了協議,交割三大紡織廠。
這ZWY副院長突如其來的電話,讓他不得不急匆匆趕去張逸辦公室。
而在“平和飯店”一總統套房內,一中年男子亦是放下手中電話,口中陰惻惻自語:“張逸,今天之後,你這個敗家書記,冷血屠神,就名聲在外了。我看你能不能堵得上這天下人的悠悠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