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讓滿場寒意又沉了三分。
他沒回頭,只抬手輕輕一拂,主席臺上那堆木粉便如被無形之風捲起,在空中凝成一縷細線,隨即散落無聲。
“殺你?”
他終於側過臉,目光落在那出聲的女記者身上——她胸牌寫著“xx時報特約撰稿人”,可張逸記得,今天早上國安遞來的名單裡,這個名字後面標註的是另一家境外機構的代號。
“你還不配。”
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錐,扎進人骨縫裡。
他轉身,重新面向鏡頭,背後的警員己悄然分成兩列,將被點名的幾人圍在中間。陸虎上前一步,亮出手銬,金屬碰撞聲在死寂的會場裡格外刺耳。
“今天站在這裡的,不想人頭落地的,乖乖向公安機關自首,交代你們的問題,限時半小時讓你們考慮,否則,後果自負。”
他抬手,指向那幾個被押著的記者,又緩緩掃過全場。
“是有人借你們的筆、你們的嘴、你們所謂的‘監督’,想殺這片土地的安寧,殺老百姓心裡的那桿秤。而且,連帶著我,口誅筆伐之下,扼殺於華亭,我沒說錯吧?”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這次笑意真切了幾分,卻更顯森然。他昂首立於臺上,盯著那位女記者。
“至於你說‘以勢壓人’——”
張逸手負於背後,內勁微吐,朗聲說道。
“你說對了,但我張逸的‘勢’,你知道是什麼嗎?。”
他目光陡然銳利,如刀出鞘。
“我張逸的勢,是我的身後,站著千千萬萬華亭百姓,站著的十數億華國人民,我的勢來自於這裡。”
張逸拍拍自己的胸口,很用力,拍得“啪啪”作響。
“我這裡刻著西個字“國泰民安”!”
張逸眼神死盯著那女記者。
“昨晚,你留宿於平和飯店吧?怎麼,彙報戰績,彙報到床上去了?你那些汙穢勾當,真當人不知道嗎?陸虎。”
“到。”
“展證據!”
陸虎從工作人員那接過一個資料袋,從袋中掏出的是照片和一沓資料。照片有數十張之多,他把照片及幾十張資料用力揮向那女記者,照片和張張白紙漫天飛舞落入人群,落入到那女記者腳下。
照片落地,最先響起的是快門聲——咔嚓、咔嚓,像冰雹砸在玻璃上。
那女記者在張逸說出“平和飯店”之時,臉色就己經瞬間灰敗,見那漫天飛舞的照片,她伸出手想去抓,但恐慌讓她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抖得厲害。一張恰好飄回她腳邊的特寫裡,她衣著片縷,正倚在一個男人懷中,男人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裡捏著一沓花旗幣,塞向她高聳之處。
“偽造!這是偽造!”她尖叫起來,聲音劈了叉,哪裡還有半分剛才質問時的底氣。
沒人理她。
臺下的記者們低頭翻看落到自己手裡的照片,越看越是心驚——出入境記錄、資金流水、加密郵件的截圖,翻雲覆雨的裸照……鐵證如山。原本還抱著幾分看戲心態的幾家媒體,此刻悄然後撤了半步,下意識地和那女記者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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