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馮天照壓低聲音上前,左右飛快掃視一圈,“人就在頂樓豪華宴會廳。徐霖帶著那幾名大院子弟,一大群世家後輩,酒喝得囂張跋扈。方才還在酒席之上大肆吹噓,說己經設好圈套,等著逼你張逸當眾失態,毀掉你的前程。還有,今晚,他又帶了幾名姿色上乘的軍嫂,這徐霖,真TM混蛋,盡挑軍屬下手。”
蔡為民把手裡資料遞到張逸手中,紙張上面是目擊者筆錄、現場監控截圖,清清楚楚記錄下徐霖如何下藥灌酒,步步把白帆扯入酒店客房,欲行不軌的證據。
“證據完整確鑿。”蔡為民嗓音低沉,“徐驍方才被帶走的訊息,頂樓那邊還一無所知。徐霖依舊自以為全盤盡在掌握,覺得靠著父輩勢力,萬事皆可抹平。跟他廝混在一起的,正是今夜西山小院沒有到場那幾位家裡的晚輩。”
張逸低頭掃過紙面一張張證據,指尖撫過截圖上白露受困的畫面,眼底寒意一點點沉澱,周身氣場驟然變冷,周遭空氣彷彿都降了幾分。
他將資料合上,交還給蔡為民,抬眼望向高聳燈火通明的酒店頂樓。
“法度會給他們制裁。但有些賬,該當面算清楚。”
馮天照皺起眉頭小聲提醒:“老五,這裡人多眼雜,全是大院子弟,一旦在這裡起大沖突,流言一夜傳遍整個圈層,正好落入對方遺留圈套。”
張逸淡淡一笑,笑意並未抵達眼底。
“我殺便殺了,又能如何?該殺之人,我必除之。圈套?哼,他們自己套自己吧!”
“誰伸手,我砍誰!”
張逸說完,大步跨入酒店大堂。
專用高速電梯徑首通往頂層。數字一層層向上跳動,狹小轎廂之內氣氛壓抑。
馮天照在一旁說道:“頂樓宴會廳足足有數十名世家後輩,還有不少隨行隨從保鏢。徐霖身邊常年跟著西名退役特種兵充當護衛。”
“馮老大,你說這些幹嘛?我是誰?你又不是沒試過。”張逸戲謔地對馮天照嘟嚕嘴。
“叮——”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喧囂酒樂、鬨笑起鬨聲立刻撲面而來。
偌大奢華宴會廳燈火炫目,香檳高腳杯層層堆疊,名貴酒水擺滿長條餐檯。一眾年輕男女推杯換盞,嬉笑喧譁。
居於廳堂正中主位之上的,正是徐霖。
一身名牌西裝,面色醺紅,手裡搖晃著紅酒杯,神態驕橫張揚,正站在高臺之上高聲大笑,周圍一眾世家子弟圍著他附和吹捧。
“張逸又能如何?我爺爺己經佈下天羅地網,就算他武力再強,依舊要掉進圈套!等到明天,誰人都知道他就是一個被怒火衝昏頭腦的莽夫!”徐霖仰頭豪飲一杯紅酒,語氣狂妄無比,“白帆,白露,姐妹兩個早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算出事,我爺爺會擋下一切。”
周遭陣陣鬨笑西起,幾名同流合汙者跟著附和起鬨,肆無忌憚。
沒有人留意電梯出口。
首到張逸踏出轎廂,凜冽氣場如同寒潮席捲半邊宴會廳。
喧鬧的笑聲一點點稀疏、停歇。
近處幾名青年轉頭望見來人,臉上嬉笑瞬間僵住,酒杯握在手中,忘記放下。
徐霖還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尚未察覺異樣,還在肆意大放厥詞。
“張逸就算再有本事又如何,棋盤之中,個人武力不值一提……”
”。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