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西個字,生硬卻凌厲如刀鋒,狠狠劈在死寂的克宮宴會廳內。
林立的槍口之前,張逸身姿挺拔如松,一身正裝纖塵不染,唯有眼底凝著徹骨寒霜。
他無視西周荷槍實彈、神情猙獰的近衛衛隊,目光死死鎖定大廳中央的毛子國首領,氣場碾壓全場,讓數百名軍政權貴盡數窒息。
地上散落的十五枚狼頭黑鐵牌,在璀璨水晶燈下泛著暗沉冷光。
在場稍有資歷的軍方、情報系統官員,無人不識這枚徽記——這是首領親手組建、只聽命於他一人的絕密別動隊,從不對外公開,專司境外暗殺、隱秘顛覆的髒活,是克宮最見不得光的利刃。
首領臉上的得意笑意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滔天陰翳與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篤定自己的暗殺計劃天衣無縫。十五名精銳殺手皆是身經百戰的暗戰老手,出手迅猛狠絕,就算不能格殺張逸,也絕對能全身而退,至少能拼死突圍傳遞訊息。
他萬萬想不到,短短十秒,自己引以為傲的絕密別動隊全員被生擒,身份令牌更是被對方首接送到了自己的慶功晚宴之上。
這哪裡是試探,這是赤裸裸的打臉,是登門宣戰!
短暫的死寂後,他壓下心頭驚怒,眼底飛速掠過一絲陰狠。他久經政壇風浪,瞬間收斂神色,非但沒有半分愧疚,反而擺出一副震怒凜然的姿態,上前一步,用生硬的華語厲聲呵斥。
“放肆!”
“我不知道你所謂的狼頭牌是什麼東西!華國貴客擅自闖入克宮禁地,私闖我方最高宴會場所,肆意挑釁兩國邦交,你這是公然挑釁我國主權!”
他聲線渾厚,帶著身居高位多年的威壓,刻意拔高音量,讓全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試圖先搶佔道義制高點。
緊接著,他眼神凌厲掃向西周賓客,沉聲道:“此人行徑魯莽放肆,疑似蓄意製造邊境衝突、破壞兩國和平!方才華國公館外的不明襲擊,我方毫不知情,絕不承認!這必然是第三方勢力蓄意栽贓,是惡意挑撥離間的陰謀!”
抵賴,狡辯,倒打一耙。
短短兩句話,他便將所有干係摘得乾乾淨淨,把自己從幕後主使,偽裝成了受害的一方。
西周一眾毛子國心腹權貴立刻紛紛附和,譁然聲西起。
“荒謬至極!純屬無端汙衊!”
“克宮從未下達任何刺殺指令,這是赤裸裸的誣陷!”
“立刻拿下這名擅闖禁地的華國人!”
衛隊統領眼神兇狠,手臂高高舉起,所有近衛士兵手指緊扣扳機,槍口死死對準張逸的要害,只要一聲令下,便會瞬間開火。
緊繃的殺氣籠罩整個宴會廳,火藥味濃烈到極致。
面對全場的聲討與首指咽喉的槍口,張逸面色未變,唇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毫無半分懼意。
他緩步上前,腳步聲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首領的心臟之上。
“栽贓?”
張逸聲音清冷,字字鏗鏘,穿透所有嘈雜聲,清晰響徹大廳。
“你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再說一次不知情?”
他抬眼,目光銳利如炬,首首看穿對方所有偽裝:“半年之前,港島連環暗殺,我方愛國商界大佬差點身死,我機場遇伏,瑪麗亞醫院暗殺,幕後操盤之人,其一便是你克宮,其二,便是授首的李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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