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可可勤奮認真學習期間,時間悄然來到了1980年,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年代呢,姜可可看來是熱情的,每個人都昂揚向上的,老李頭也來班裡開了班會。
“同學們好,我知道各位都是天之驕子,未來大有前途,所以我如今有一份選調生報名任務需要各位參與,如果有願意參與到基層鍛鍊中去,願意成為我d的後備幹部的,可以和我報名。”
老李頭本來就是來打個過場的,畢竟多半願意去的,都是水利專業和城市建設學院的,他們學外語的,多數人是想著和外國人打交道的。
姜可可也不例外,她前段時間去日本讓手頭錢翻番,現在還想賺更多的錢也不錯,但是選調生也是頭一批,她其實很猶豫。
老李頭是個有愛國熱情的老師,他多提了兩句:“要跟著我d的政策走,有時候你不要看短期收益,也要看長期發展,而且不是我們專業就一定能去自己想去的單位的,你們可以多看看。”
說完,班裡炸開了鍋,一群人熱火朝天的討論起來。
“你要去嗎?聽起來是不錯,而且我們是第一批,肯定能去最需要我們的地方。”
“別說了,這要是去了,怎麼和家裡人說?”
“不去吧,太遠了,太落後了。”
老李頭把手裡那張寫著政策的紙條發下來,每一排的人看完就傳到下一排,到姜可可手裡的時候,她才終於親自看了,上面寫的基本上都是老李頭的意思,而且能選擇去河北,安徽,己經其她幾個地區。
姜可可看了看,反正也有南方的,若是能夠自己挑選地方,姜可可願意去,往下看,居然是海島旁邊!姜可可忍不住眼睛看紅了,她其實有點想孩子了,出來那麼久,孩子都己經五歲快上小學了,她忍不住想回去。
可這邊還有一年就能畢業,到時候進入體制內也容易,甚至能分到更好的單位,姜可可心裡忍不住糾結,她憂心忡忡的把紙條傳下去。
一旁,許大寶好奇她:“怎麼了?”
“我們的實習也結束了,該乾的事情也幹完了。差不多我們都要畢業了,那東西我都不想看,反正我也不會去。我家本來就在首都這一邊,我要是去了的話,那完全是本末倒置。你不會是想去吧?”
許大寶頭一次見姜可可這表情。
姜可可看了一眼許大寶,沒好意思說話。
她確實想去,而且都那麼久了,出來這邊她也想家了。能夠回去的話,她肯定是願意回去的,只不過也要為自己的前途考慮呀。
如果回去的話,那相當於就是孩子其實沒有自己出來打拼一樣,孩子還是在當初那個地方讀書上學,沒有享受到更好的教育資源。
可是基層經驗其實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沒有參與到實際的基層治理當中去,你首接進入一個空中樓閣一樣的單位,未來升遷其實也是會有障礙的。所以她這樣糾結。
這年代其實蠻多人都是上山下鄉之後提拔的領導幹部,姜可可心裡是想走得更遠的。
所以說她有點糾結,也不單單只是為了自己前途考慮,孩子考慮也得為了自己考慮。
可可知道這樣不純粹,但每個人的前途畢竟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一個人就讀一輩子的書,為了能夠有一個更好的前途,姜可可不敢這麼輕易地決定。
她看了看許大寶:“我真羨慕你,那麼單純,只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也不用再思慮其她的了。”
姜可可就是想得太多,做的太少。
“我單純?你只是沒看到我不單純的時候罷了。我也有時候會覺得自己要是能跟你一樣想得多就好了。之前那個實習,你走了之後,其實單位也沒有跟學校上報說你缺勤什麼的,反而都給我們兩個打的優,甚至你比我還高。”
這是許大寶最生氣的事情。
姜可可當初從日本回來,心情不好就乾脆翹了實習,說實話這在許大寶眼裡看來簡首是逆天!
人怎麼能不上課?!人怎麼能缺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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