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可聽到就點頭:“好吧,因為我想著現在那麼多年過去了,就可能說那個機密已經可以透露出去,沒想到連你學姐在哪都不能說呀。”
這都多少年了,感覺都是十年之前的事情?
姜可可此時也突然懂了,為什麼高林藍那麼多年都沒想著再走了。
還有就是為什麼她這樣的家庭,卻有這樣的關係。
“不可以透露啊,一直那麼多年都是不可以透露的,怎麼可能透露啊,你想多了,那個東西很重要的那個東西完全不能透露,那個東西要是透露出去的話,會惹出很多麻煩來的,你也不要問我具體這些事情,我覺得為了我們雙方考慮,我們就是不要接近對方這些需要保密的秘密,我們說一些能說的。”
高林藍的話有道理,姜可可點頭:“我知道了,姐姐你也不用太難過,因為這件事情終究會水落石出的,那未來科技發展的,然後刑偵手段,還有一些殘留證據都說不定會讓真相水落石出。那些證據中還是有的吧?”
姜可可也不確定,這種事情,其實和時代背景也有關係。
做錯事,這種冤案遲早有一天,隨著科技發展,必然水落石出。
華國可多白銀案,都是時代侷限。
現代天眼多,就沒那麼容易逃出法網。
但如果是在70年代,估計就直接冤假錯案了。
“早沒啦,天吶,那個女的,很有勢力的,那個女的,她投毒,你以為她為什麼敢投毒?她就是因為家裡面有背景,有實力呀!
當時中毒的學姐家裡面也窮,然後又有成績,你想啊,有一個人有權力的時候,她能夠弄死你的時候,然後她自已本身又很優秀,你想想這是多麼絕望的一種事情?”
高林藍只覺得可惜,當時太年輕,太小了,很多事情,高林藍壓根不敢去做。
現在說出來,也是愧疚。
姜可可聽到這也是感同身受的。
“可以說那這件事情就只能這樣了,沒其他變數?”姜可可有時候也會期盼,萬一這中毒的學姐,有個愛人,或者什麼親人,還可以幫她復仇呢?
“對呀,就只能這樣了呀,不然你以為能怎麼樣逆風翻盤,實現人生大逆轉,不可能的,很少有這種事情,我也在期盼水落石出啊,這件事情我連我父母都不敢講,我不知道怎麼跟她們講。”
高林藍也是無奈。
“我跟她們講了的話,她們就會更覺得啊,我當初就不應該放你出去呀,你出去了之後,天吶,還好你沒事,那我父母本來就對我控制慾很強。
她們也不希望我出去接觸這種事情,我要是真出去了,我要接觸這種事情了,我父母就更加不願意我出去了,所以我也不會告訴我父母。”
高林藍說到這想笑:“這件事情我連老公都沒有告訴張琪,他什麼都不知道,在張琪眼裡,我就是一個沒有什麼能力的小科員,我都無所謂啊,我就覺得我還活著都很不容易了,當時還好沒有出頭,你說我慫也好,說我懶也好,我就是很慶幸,覺得就活下來了。”
姜可可都完全沒想到。
“我當時也是啊,我去廣州,我說我本來以為那個黑社會打擾我是他的問題,我還很硬氣,不怕他,結果他哥是那個保護傘,我惹了他們,結果他哥把我弄了一頓,那差點被他給弄死,我還好活下來了。”
姜可可也是膽如大,啥都敢幹不怕死的。
說到這的時候,高林藍也是笑:“那你膽子還蠻大的,我要是一個人去外地,我要遇見了不公平的事情,我都不敢呼叫,你算是一個很有勇氣的女孩子,我當時要是有你這個勇氣就好了!說不定,那個兇手就水落石出了!”
“勇氣有個屁用啊,我差點真被關死了!”姜可可說到這也是惆悵起來了。
“我肯定我當初也沒跟你細說當時想的是什麼,我當時想的是我她媽,我都去外地了,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你敢說我,你敢說我就去告狀,我說反正我在首都上學,你要是給我發生什麼事情,我直接去告御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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