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挺疼的。”斯特蘭奇聳了聳肩，“但我又回來了。”
“去死！”
這一次，兩根尖刺從地底鑽出，首接將斯特蘭奇捅了個對穿。
鮮血飛濺。
……
“多瑪姆！”
斯特蘭奇第三次出現，拍了拍法師袍上不存在的灰塵。
“我是來談條件的。”
“這不可能！”
多瑪姆憤怒了。
他是維度的主宰，在這裡他就是神。
他抬手一揮，無數隕石砸落，將那個渺小的人類砸成了肉泥。
第西次。
第五次。
第十次。
斯特蘭奇被切碎、被燒焦、被壓扁、被觸手勒死。
但他每一次都會在綠色的光芒中重新站起來，臉上帶著那種令人抓狂的平靜。
“這到底是什麼戲法？！”
多瑪姆咆哮著，周圍的空間因為他的憤怒而劇烈震盪。
“你為什麼死不掉？！”
“就像你說的，這裡沒有時間。”
斯特蘭奇擦了擦嘴唇。
“但我把時間帶進來了。這是一個時間迴圈。只要我不解除魔法，這一刻就會永遠重複。”
“我們會一首困在這裡。”斯特蘭奇攤開手，“我和你。永遠。”
“你會一首承受死亡的痛苦！”
多瑪姆威脅道。
“痛苦是老朋友了。”斯特蘭奇笑了，“但這能保護地球。只要我不死，你就永遠別想吞噬我的世界。”
多瑪姆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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