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
陸凌空聲音沙啞。
“我父親前幾年差點毒發身亡，是李兄幫忙醫治的。林開叔叔用千年鹿角為父親續命，被丹鋪重罰。我因此去丹鋪做工還債，也因此踏上修仙之路。”
陸凌空苦笑。
“說來諷刺，若非當年之事，我或許如今還是個低階修士，根本不可能有今日成就。”
他站起身，對著碧瞳深深一揖：
“前輩，往事已矣。我父親若知真相，也絕不會怪您。更何況今日您助我們斬殺魔族，已是盟友。”
碧瞳眼中泛起水光，這是她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感受到釋然。
但她知道，時間不多了。
“陸公子，我還有一事相求。”
碧瞳掙扎著坐直身體，將青兒拉到身前。
“我沒有多少時間了，我死後，青兒孤身一人，蛇族不容她，魔族要抓她，人族也視她為異類。她需要庇護。”
陸凌空一聽這話，似乎猜到她要說什麼，連忙擺手：
“前輩，若您是想讓青兒姑娘與我簽訂靈獸契約，恕難從命。我已有本命靈獸，且青兒姑娘已化形，是元嬰期化形期妖族，豈能屈尊為僕？”
“不是僕從！咳咳……”
碧瞳急切道。
“我蛇族皇族有一平等契約秘法，名為‘蛇靈之契’。簽訂後，雙方地位平等，可隨時解除，對契約主人沒有任何約束。只是……只是讓青兒能有個名正言順跟在你們身邊的理由。”
青兒淚眼婆娑地看著她母親，這跟她之前說得不一樣啊，不是說找的是旁邊那位人族嗎，怎麼是這位了？
“前輩，道友，這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我是不會同意的。”
陸凌空抬起手拒絕道，隨後看向了一旁的李新。
碧瞳見狀也不好再開口了，也跟著陸凌空的目光看向了李新。
青兒也是掛著淚眼看向一直在一旁沒說過話的李新。
李新：？
什麼情況，都看我幹什麼，我只是一個旁觀者而已啊。
而這時陸凌空的傳音也姍姍來遲。
“李兄，快幫我說一下啊，我已經有桂黑了，不可能再找一個比我修為還高的蛇妖當靈獸，我的家裡更是不用說，我也是當年斬殺了不少蛇妖，這個坎兒我也過不去的，幫我說兩句話拒絕吧，李兄！”
陸凌空傳音想讓李新幫忙解圍，他根本不可能跟蛇族籤什麼靈獸契約的，更何況是修為比他高的化形中期蛇族了。
但這些話對一個將死之人……之蛇說了也不是很好，主要也沒有什麼用處，只能乾脆點兒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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