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見此雖也不好說什麼,不過作為晚輩,作為年輕人,說些年輕氣盛的話應該挺正常的吧。
“過去己經成為歷史,無法改變,咱們應該向前看,未來雖然不確定,但是我們至少能把握住現在,我們身邊的家人、朋友和腳下的這片土地,都是上天賦予我們珍貴的禮物,在未來的某個時刻,當我們回首往昔,這些珍貴的美好能如珍寶般完好無損,不被歲月的風霜所侵蝕,不被外來的敵人所破壞。”
李新一邊說,眼睛還一邊瞥向一旁的蒼紫,似乎暗示著蒼鳴他身邊這位女兒才是你現在應該保護的。
“你小子,我殺過的妖獸比你吃的妖獸還多,還教育起我來了!不過你說的不錯,咱們是應該向前看,話說回來,給我這鳴陽樓準備的文章怎麼樣了?寫的不好我可不給你鳴雷子的。”
蒼鳴聽完李新說的話便從那種憂鬱的狀態中跳了出來,隔空指了指李新笑罵道。
而後便回到正題,詢問其文章來。
“前輩現在就要?”
李新以為蒼鳴也想陳家弄一個宴會什麼的呢,便詢問道。
“是啊,要不然呢?”
蒼鳴點點頭,說道。
李新便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
“哈哈哈,那倒不必,我不怎麼喜歡人多的場合,怎麼,你想在人多的場合寫出這篇文章嗎?”
蒼鳴眉頭一挑道。
“不不不,我也不怎麼喜歡人多的場合,那這篇文章就現在交給前輩吧。”
李新連忙擺手道,站起來正準備拿出自己的筆墨紙硯來,卻被蒼鳴阻止,他看向蒼鳴。
只見蒼鳴拿出一套筆墨紙硯來,一看就價值不菲,比自己的品質高多了。
“來,用這個。”
李新也不客氣,不用白不用,將紙鋪好剛準備研墨,一旁的蒼紫卻搶先上前將研墨的工作搶走了。
“李公子,我來給你研墨。”
李新也樂得清閒,站在原地回憶了一番《岳陽樓記》中需要更改的部分。
片刻之後。
“李公子,好了。”
李新睜開雙眼,點點頭,拿起筆,蘸了一下剛研磨好的墨汁,開始下筆。
鳴陽樓記
百年之春前,蒼氏徙居鳴陽之樓。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廢具興,乃重修鳴陽樓,增其舊制,刻舊賢今人詩賦於其上,屬予作文以記之。
予觀夫巽風勝狀,在巽風一湖。銜遠山,吞長江,浩浩湯湯,橫無際涯,朝暉夕陰,氣象萬千,此則鳴陽樓之大觀也,前人之述備矣。然則北通逍遙,南極離塔,遷客騷人,多會於此,覽物之情,得無異乎?
若夫淫雨霏霏,連月不開,陰風怒號,濁浪排空,日星隱曜,山嶽潛形,商旅不行,檣傾楫摧,薄暮冥冥,虎嘯猿啼。登斯樓也,則有去國懷鄉,憂讒畏譏,滿目蕭然,感極而悲者矣。
至若春和景明,波瀾不驚,上下天光,一碧萬頃,沙鷗翔集,錦鱗游泳,岸芷汀蘭,郁郁青青。而或長煙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躍金,靜影沉璧,漁歌互答,此樂何極!登斯樓也,則有心曠神怡,寵辱偕忘,把酒臨風,其喜洋洋者矣。
?歸與誰吾,人斯微!噫!乎”樂而樂之下天後,憂而憂之下天先“:曰必其?耶樂而時何則然。憂亦退,憂亦進是。君其憂則遠之湖江,民其憂則高之堂廟居,悲己以不,喜以不?哉何,為之者二異或,心之人仁古求嘗予!夫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