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人靠近佛堂,遠遠就能看到,佛堂的房門己經被暴力破壞,歪斜地倒在一旁,顯然有人闖入過。
等眾人衝進佛堂,果然不出所料。
堂內除了散落一地的雜物和被打翻的供桌,原本供奉肉身佛的位置空空如也。
“白心上人不見了!”新太郎看著空蕩蕩的供奉臺,滿臉驚慌地喊道,伸手指向那個位置,“原本一首供奉在那邊的!”
這時,他注意到供桌下插著一根錫杖,立刻跑了過去,顫抖著打量著深深插入木板中的錫杖,低聲道:“這是老爸來聖島時帶來的錫杖,也是白心上人曾經隨身攜帶的法器。”
“白心上人的肉身佛不見了,結合半個月前島上出現的奇怪光芒推測,肯定是被奈落偷走了。”彌勒看著被破壞的佛堂,沉聲說道。
“奈落偷一個曬乾的和尚幹什麼?”犬夜叉看了眼原本供奉肉身佛的位置,奇怪的說道。
“慎言!”彌勒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在供奉人家的寺廟中說這種話,真的合適嗎?
桔梗站起身,目光掃過佛堂內的痕跡,緩緩說道:“應該和籠罩著白靈山的淨化之力有關。
奈落恐怕是想利用白心上人肉身佛強大的淨化之力籠罩白靈山,自己則躲在白靈山中。
他的目標,就是白心上人的法力,才來這裡將白心上人的肉身佛偷走的。”
“偷走白心上人的賊人,是叫奈落嗎?”新太郎攥緊拳頭,抬頭看向眾人,出聲詢問道。
“嗯,半個月前出現在聖島上的那些奇怪的光,應該就是一個叫奈落的妖怪。”彌勒點頭回應,轉頭拔起供桌上的錫杖,遞給新太郎,語氣認真地說道,“你父親是為了保護白心上人,才和奈落的手下戰鬥而死的。”
“就是說,父親是為了阻止妖怪,保護白心上人才死的。”新太郎接過錫杖,眼中閃過亮光,“這是身為村長的職責,老爸並不是遭到了天譴,對不對?”
“沒錯!”彌勒、珊瑚和戈薇看著他眼中的希冀,異口同聲地認真點頭。
眾人隨後在島上分頭搜尋了一番,沒有發現任何奈落留下的其他蹤跡,最終在佛堂前重新匯合。
“既然白心上人的肉身佛己經被奈落偷走,這裡也沒有更多線索,我們趕緊離開,去白靈山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犬夜叉抬頭看向遠處籠罩在迷霧中的白靈山,語氣急切地說道。
“嗯。”彌勒點了點頭,轉身對新太郎說道,“我幫你把你父親的遺骨收拾一下。”
“我也來幫忙!”珊瑚立刻跟上彌勒的腳步。
宇智波烈和桔梗則同犬夜叉、戈薇一起返回岸邊,準備將木船推回水裡,啟程離開。
“嘩啦——!”
犬夜叉雙臂用力,一聲大喝將木船重新推入水中。
與此同時,彌勒和珊瑚也帶著新太郎回到了岸邊,新太郎懷中抱著一個白色的包裹,裡面正是他父親的遺骨。
等所有人都登上船,宇智波烈正準備走向船尾,桔梗和戈薇突然對視一眼,兩人同時伸出手,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死死將他按在座位上。
“我……”宇智波烈剛想開口,就被桔梗打斷。她緊緊抱著他的一條手臂,眼神嚴肅地盯著他:“坐在這裡,哪兒也不準去。”
另一邊的戈薇則轉頭對犬夜叉說道:“犬夜叉,你和彌勒法師一起撐船吧。”
“好!”犬夜叉和彌勒對視一眼,立刻拿起船上的船篙,默契地配合著將木船撐離岸邊,緩緩開始返程。
看到這次不是宇智波烈開船,船上的眾人都不自覺地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安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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