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寒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裡迴盪。
夏天看著他那雙的眼睛。
心裡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恰恰相反，她感到的是一種靴子終於落地的如釋重負。
她知道，這個問題遲早會來。
在她決定向顧夜寒展示乾坤匣的那一刻。
她就己經在腦海裡為這場終將到來的“答辯”準備好了備案。
甚至還為此和自己的“金手指”，進行了一場內部溝通。
“系統，我問你一個嚴肅的問題。”
她當時在心裡問道，“你們的使用者協議裡，有沒有哪條規定說我不能向攻略物件，透露你的存在？”
【啊？】
系統明顯被問懵了，資料流都出現了一絲紊亂。
【透露我的存在？宿主，您在說什麼胡話？這……這不在我的標準操作流程裡啊！】
“少廢話，就問你，有沒有禁止條款？”
夏天不耐煩地打斷了它。
【這個……】
系統很不情願地在自己的底層程式碼裡翻箱倒櫃地尋找著相關的保密協議。
過了很久，它才用一種極其困惑的，帶著亂碼的雜音給出了一個結論。
【……報告宿主，查……查完了。】
【協議裡，只規定了“禁止向非任務相關人員透露系統存在”。】
【但……但是……攻略物件，理論上，確實不算“非相關人員”……】
系統的機械音裡，充滿了糾結。
【可是宿主！原則上沒說不行，不代表就行啊！在我繫結的前23任宿主裡，從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這麼做過！這是非常危險的！】
“沒有禁止，就是默許。”
夏天立刻做出了決斷。
但她很清楚，自己腦子裡這個系統的本質——一個戀愛攻略系統。
這玩意兒，要是讓顧夜寒知道了……
不行，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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