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月光映出窗前的身影時,無月還未入睡。
但是來人身上縈繞著一股許久未見的陰鬱氣息
“師父”
聽到無月的話,白夜這才恍然醒來,收起那一身鬱結之氣。
“沒事,順手解決了幾個看著不爽的人。”
無月知道師父是去跟著克里索斯。
只是不知道期間發生了什麼。
不過白夜顯然不想說,所以無月也沒問。
過了一會,白夜才主動開口,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和無月講了講。
“克里索斯先生沒想到他竟然會被自己一手建立的黃金團背刺”
“可是,他明明什麼也沒做啊為什麼要被這樣編排?”
“或許,正是因為他什麼也不做,他的存在本身,就觸動了手下人的利益。”
“那人或許有嫉妒,或許有不甘。”
“但我認為,還是克里索斯本人,一手造就如今的局面”
“他是一名戰士,卻並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他對部下無底線的縱容和仁慈,才讓他們起了造反奪權的心思”
“如此一來,造成的一切後果,都得由他自己受著。”
白夜這樣說,有對克里索斯的評判,但更多的,還是對自己前世後知後覺的自嘲。
一心復仇,卻從未思考過不顧一切的後果。
一心復仇,卻忘記了給身邊人帶來的壓力
“那師父,克里索斯先生現在怎樣了?”
“不清楚,但根據我對他的觀察,他很有可能不會逃走,他一定會為這件事負責。”
克里索斯面對自己曾經的手下,就連自衛反擊都做不到,又怎麼會在達罕死去後,臨陣脫逃呢?
這麼一說,其實白夜不論做什麼,都無法改變克里索斯的處境。
不殺達罕,克里索斯多半會死在他手裡。
如今殺了達罕,克里索斯也只會被當做兇手,被塔拉勒王國緝拿
想到這裡,白夜頓覺剛才還是有些衝動了。
等等
白夜從暗影空間裡,拿出一把通體暗金,造型奇特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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