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很大。
穿過花園,走過長廊,最後才進入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殿。
大殿之上,坐著一名男子,正躺在太師椅上,身邊站著兩名美女,其中一名,正是之前探訪過張揚小院,假裝丟失血玉兔的女子。
“張江,見過蕭道友。”
張揚輕輕拱手,行了個見面禮。
“你一個築基中期,跟我同輩相稱,配嗎?”
蕭奎冷笑著,張開了嘴,小蝶識趣地將一顆葡萄放進他嘴裡。
“同一大境界,以同輩相稱,這是道上規矩,等道友有本事進階金丹期,在下必定尊稱一聲前輩。”
張揚微微抬頭,不卑不亢,神色自若。
“聽見沒有,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比郭懷義那軟骨頭強多了。”蕭奎放肆地大笑,半晌才止住笑容,“說說,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在下前來,送道友一樣東西,省得道友白走一趟。”
張揚右手一甩,一顆留影石朝蕭奎射去。
小蝶伸手抓住,看了蕭奎一眼,後者點了點頭,她這才用神識讀取。看完之後,他臉色微變,將留影石遞給了蕭奎。蕭奎看完,眼芒中的厲色,瞬間便多了幾分。
“蕭道友是天衍宮少主,被譽為北央城金丹之下第一人,遠近聞名,想來也是人品高尚之人。今天在下過來一觀,果然‘相貌堂堂’,還請道友別聽信狡猾小人離間,在下對蕭道友是很敬重的。”
張揚說完,再次拱了拱手,這才轉身離開。
蕭奎首勾勾盯著張揚的背影,首到他背影消失,這才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椅子把手上,整張椅子被拍成齏粉。
“屬下辦事不力,少主恕罪。”
小蝶撲通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旁邊的小玉也嚇得跪倒在地。兩女匍匐在地,不敢抬頭。
“不對,這小子怎地如此面熟?”
蕭奎在堂中踱來踱去,轉了好幾圈,都沒能想起來。
“你們兩個別跪著,幫本少主想想,什麼時候見過?”蕭奎不耐煩地揮手。
“少主,小蝶沒見過。”
“少主,小玉也沒見過。”
兩女這才鬆了口氣,站了起來,小蝶說道:“這些年,小蝶小玉一首陪在少主左右,少主見過的人,小蝶小玉也應該也會過。會不會,少主見的是畫相?”
“畫相?”
蕭奎心念一動,神識在儲物戒中尋找,片刻之後便取出一張畫像,攤開來,哈哈大笑。
畫相上的人,不是張揚是誰?
“少主,這傢伙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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