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傳來腳步聲，妖姬來了。
“坐。”
張揚指著對面的位子。
妖姬感受到語氣中的隔離感，心情有些失落，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張揚摸出一瓶丹藥，放到桌面上：“這些丹藥，可以助你修煉到煉氣五層，你資質所限，這輩子的最高修為，也就能到這種地步了。”
“我己經滿足了。”
妖姬將丹藥瓶握在手中，心裡生起了一股苦澀的感覺。
“以我現在的境界，凡間財產己經沒用，你起草合同，全都轉到你名下。”張揚又道。
“使不得，太多了，你可以轉給柳主任。”
江南的資產，高達百億，這麼大一筆財產，妖姬聽了都嚇人。
張揚搖了搖頭：“她的能力，不足以守住這些財產，她的錢夠花就行了。”
“可是……我何德何能。”
“不但江南的產業，到時候連省城的產業，我也會割離，你這數目不算大。”
昨夜，張揚想了一夜，最終才下了這種決心。
這是他從合歡老祖的記憶中，得到的答案。
想要一心求道，必須斬斷凡塵一切。
目前，除了雷秋雪跟何詩韻之外，張揚身邊所有女人，都己經無法對他產生任何進步作用。
既然如此，不斷還留著幹什麼。
妖姬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他曾說過，跟不上他的修煉腳步，遲早兩人會越走越遠。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天會這麼快。
“你恨我嗎？”張揚問。
妖姬連連搖頭，哽咽道，“我從來沒有後悔跟你在一起，如果沒有你，我現在還是一名不能見光的殺手，甚至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是你把我帶到現在這種高度……我現在，不但擁有打敗武者宗師的能力，還有幾輩子都花不完財富，主人，我很感謝你……”
哪怕被蘭玥瑜折磨，奄奄一息，都不曾落半滴淚的女人，此刻再也忍不住淚崩，放聲大哭起來。
張揚緊緊把她摟在懷中，撫摸她內心的痛苦。
“主人，可以再愛我一次嗎？”妖姬哽咽地問。
“好。”
張揚暗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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