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不殺倒無所謂,我只是遺憾沒問出萬魂幡的秘密。”張揚嘆息。
“無所謂,以後機會多得是,慢慢查。”
回去的路上,張揚一首不說話,低頭思索。
“在想什麼呢?”雷秋雪好奇地問。
“我很好奇,那鬼哭尊者是如何將亡魂的力量轉化為魔氣的,竟然還能凝聚成魔體。他說萬物皆可轉化,難不成這鬼氣真能轉化為魔氣?”張揚說道。
“我不相信。”雷秋雪搖頭,“佛、道、魔、妖、鬼,五大流派傳承至今,每一個流派都是一個浩瀚的海洋。若真如他所說,元氣能隨意轉化,修一種就能轉成其他型別,那豈不是亂套了?”
“說得也是,估計是什麼障眼之法,或者是功法上有什麼詭異之處而己。”張揚點了點頭,“不過經此一戰,我對化神淵倒是有些好奇了。”
“我也有些好奇。同為大修士,但那裡出來的人,明顯比外面的強上不少。咱們要不是聯手,一打一的話,都未必能贏。”雷秋雪說道。
“那樣比可不公平,他都是後期巔峰了,咱們還只是入門,就算打個平手也正常。”
“那倒也是。”
兩人邊遁邊聊,沒多久便回到了伏虎城。
剛進城,三道人影就過來了,分別是劍素心、劍豐嵐與張延慶。
“怎麼樣,可有誅殺那廝?”劍豐嵐急問。
“沒殺掉,被他逃了。不過他用血遁大法幾次,往後己不成威脅了。”張揚說道。
“那就好。”劍豐嵐明顯鬆了口氣,可見是被那萬魂幡搞怕了。
“敵方另外幾名大修士呢?”張揚問。
“慚愧,咱們的幾個對手都被逃掉了。”劍豐嵐搖了搖頭。
這在張揚的意料之中。大修士之間實力本來就相差不大,如果對方決意用血遁大法逃掉,根本攔不住,除非自己也用。但不到生死關頭,誰又會拼著百年修為、甚至境界跌落的危險,催動這種禁術。
“太上長老去追藍晶上人,還沒回來,咱們得再等等。”劍素心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美眸不斷地看著張揚,那閃爍的眼神,與之前完全不同了。
這夾雜著震驚、愛慕、後悔的小眼神,讓張揚心裡挺爽的。
如果不是雷秋雪在身邊,他真想單獨跟她聊聊,問問她:還想不想當我的道侶?
當她說想的時候,他彈了彈手指,只吐出一個字:滾!
當然,這也只是他內心意淫,算是對她當初不選擇自己的不滿。
幾人聊天之際,張揚發現秦春秋遠遠看著,不敢過來。
“那誰,你過來一下。”
張揚朝他招了招手,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先前大家打架的時候,這傢伙不幫忙,這賬不應該好好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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