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靈選擇化形的地方並不隱蔽，眼下西處都是探子，那麼大的破壞力，騙不過他。
“能破陣嗎？”劍南春繼續問。
“外圍的大陣，破了沒問題。就是最裡面那幾個大陣，連三靈也進不去。”張揚實話實說。
“很正常。最裡面是天機族的核心，容易進去才怪。”劍南春回道。
接下來，兩人又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從劍南春的語氣之中，張揚聽出了一些頹廢的情緒，似乎是那個將從化神淵回來的人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了。
“男的女的？”張揚問。
“女的。孟族老說她曾經是一名絕世強者的婢女，深得那人喜愛，將一身本事都教會了她。”
“能將一名侍女帶到這種境界，那絕世強者，怕也不是泛泛之輩。”
“孟族老沒說是誰。”
“不管她是誰，既然來了，就得碰一碰。”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片刻，劍南春這才離去。
張揚找到雷秋雪，將劍南春的話說了一遍。
“會不會是魏天涯的侍女？”雷秋雪問。
魏天涯是天機族的神祖，是化神修士，這種可能性原本還是挺大的。
只不過，張揚想了一下就覺得可能性不大。
如果真是魏天涯的侍女，那便是天機族的人。既然是天機族，為何藏頭露尾，不敢以真身份示人。
張揚反而猜向了另外一個名字——田程錦。
“要是蘇婉兒在這就好了。”
以她的神通，外加自己與雷秋雪，哪怕對方再厲害，自己也不懼。
“好好的一場大戰，竟然把化神淵都捲進去了，也不知道這最後的戰局會如何。”雷秋雪嘆息。
“你不是說了，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嗎？還嘆息什麼？”張揚笑道。
“我們能跑，別人跑得了嗎？這一場大戰，死傷不可估量，整個昊天星界的戰力肯定會大打折扣。一旦大魔界趁機入侵，昊天星界肯定沒有反抗之力。”雷秋雪說道。
張揚頓時沉默了。
雷秋雪的想法，他曾經也生起過，只是他一首都以自我為中心，並沒有那些所謂的大愛。除了身邊人，別人的死活他從來都沒放在心上。
“大道無情，天命難違，咱們也沒辦法。”張揚說道。
“我覺得，再讓咱們修煉幾十年，就算化神淵來人也無濟於事。咱們甚至單靠兩人之力，就可以一點點把天機城打下來，沒必要死那麼多人，冒那麼大的風險。”
聽完她的話，張揚頓時沉默了。
她說得非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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