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張揚淡淡地問。
“我覺得挺好的。你是輪迴殿殿主，我是萬劍族神女。咱們都是大修士，強強聯合，以後整個昊天星界，不會有任何勢力能動搖咱們的地位。”劍素心回道。
“你說得很對。”張揚贊同。
他有實力，但地盤小，根底薄。劍素心雖然實力不如他，但她背後是整個萬劍族。兩人真要結成道侶，輪迴殿可以借萬劍族的勢起飛，萬劍族也可以借他的實力無人敢惹。
這在商業聯盟當中，絕對是最頂尖的聯姻。
“這麼說，你同意了？”劍素心問。
“我不同意。”張揚搖頭。
劍素心笑容瞬間凝固，臉色有些蒼白，甚至帶著一絲屈辱。
張揚繼續道：“我這輩子從未與人舉辦過雙修大典，雷秋雪沒有、高綺霓沒有、獨孤霜月沒有。在我這裡，沒有這個先例。”
劍素心正色道：“張揚，我跟她們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論實力，秋雪高你一截；論地位，高綺霓雖然不如你，但她是一族之長，是整族地位最高的，而你只是萬劍族的代言人——抱歉，我沒有看低你的意思，只是實話實說。跟你舉行雙修大典，對她們很不公平。當然，我還是非常願意與神女好好合作的。”
劍素心臉色慘白：“你變了，之前不是這樣想的。”
“我沒變。”
“你變了，我能感受出來。”
“你執意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
張揚態度很平淡，甚至有些冷漠。
從他聽到劍素心要舉行雙修大典的時候，他己經有些不高興了。
這段時間他沒來找劍素心之前，其實也一首在想。
他最終發現，自己還是不習慣與功利心太足的女人發生感情。
他與劍素心之間，怎麼也無法擁有一種很投入的感情——別說雷秋雪、高綺霓、何詩韻之流，哪怕是帝瓏玉，她都比不上。至少帝瓏玉是陪著自己成長的，而她，是來摘勝利果實的。
曾經在他弱小的時候，她就沒有真正接納過他。
劍素心呆若木雞，整個人愣著，沒有說話，只是沉著臉。
或許連她，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抱歉，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張揚站起來，拱了拱手，這才離開洞府。
回家的路上，張揚突然想起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最穩定的關係，就是利益關係。
其實這句話，還要補充一句：最不穩定的，也是利益關係。
沒有愛託底的利益，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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