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和寶藍當場愣住,眼神飄到蛋糕正中央——那不是普通圖案,是亞運會奪冠那刻的場景:六個少年扛著國旗,仰天怒吼,背後是震耳欲聾的看臺,國旗漫天飛。
蛋糕……是真下了血本。
“草,整這些花裡胡哨的……”溫良嘴上罵,人卻已經笑嘻嘻湊過去,伸手拍了拍蛋糕頂。
阿水站在邊上,一臉疲憊:“要不是你們拿了冠軍,老子早睡了。這破機場接人,蹲了四個小時,航班晚點到懷疑人生,年年有延誤,今年這趟,簡直是專挑老子命根子削。”
王校長笑呵呵走過來,一巴掌拍在溫良肩上,力道大得他差點跪了:“亞運會金牌!牛!真牛!”
“還行吧,運氣好。”溫良嘴上謙虛,眼睛都快飄上天了。
寶藍早就咧嘴傻笑,連點頭都快點出火星子。
“路上沒出岔子吧?”王校長問。
“沒有,順順利利。”
“那就好。”他一揮手,“行了!都別杵這兒了,進屋,切蛋糕!晚上我請客,五星級酒店,咱不講價,喝到斷片算完!”
“校長牛逼!!”
“校長萬歲!”
“中好老闆,給我安排個舔位唄?”
“校長我願稱你為最強爹!”
一群隊員跟炸了窩似的蹦起來,老規矩——開舔模式,一鍵啟動。
王校長一臉“就你們懂”的表情,帶頭走進別墅。
阿水一屁股湊到溫良倆人邊上,賊眉鼠眼:“沒生我們氣吧?我們可是特意沒去接機——為的是給你們搞個大驚喜!”
溫良翻了個白眼:“滾。”
“哎喲喲,還裝高冷?”阿水立刻轉頭對大夥兒喊,“家人們注意了!我媳婦兒這脾氣,天生的,晚上回家我得用拖鞋教育教育她,保管她跪著喊爸爸!”
“你再喊一句‘媳婦兒’,我把你塞進蛋糕裡當蠟燭。”溫良笑罵。
眾人笑瘋。
其實早前機場,其他戰隊人山人海,就這兒冷清,就為等這一刻——讓他們推門那一刻,心跳差點停掉。
兩個月,才倆月。但這兩個小子,硬生生把俱樂部的名聲拉到了天上去。
金牌一拿,熱搜炸了,贊助商追著送錢,隔壁俱樂部連夢裡都在問:咱什麼時候也能有這福氣?
王校長心裡那叫一個熨帖,比喝了十瓶茅臺還舒坦。
一進客廳,阿水又湊上來,嘴皮子比高鐵還快:“亞運會啥感覺?刺激不?比打排位賽爽?披國旗那刻,是不是腿都軟了?現場那歡呼,耳朵聾沒?”
溫良和寶藍頭頂黑線,跟被一百隻蒼蠅圍著一樣。
“別煩他倆了。”肉雞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他倆打比賽那會兒,阿水連廁所都不上,蹲在螢幕前邊哭邊嗑瓜子,嘴裡喊著‘我家寶藍怎麼又贏了’,差點把手機捏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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