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過三分鐘，微信一響。
老闆沒說話，但轉了一筆錢過來。
錢到賬的瞬間，教練鬆了口氣：“行，咱們去個偏僻點兒的地兒。”
溫良馬上點頭：“您說去哪兒，咱們就跟哪兒。”
教練本來以為還得費一番口舌，沒想到這麼痛快，反而有點不適應。
他轉頭招呼司機，指著導航上的一個位置：“就那兒。”
溫良瞥了一眼，眉頭立馬擰成了疙瘩：“這地方……離得也太遠了吧？”
教練看他一眼，低聲說：“我怕有人盯梢。”
他早打聽好了，那家農莊偏，人少，飯菜地道，關鍵——沒人知道他們去。
司機沒廢話，一腳油門，車又開上了高速。
本來一小時的路程，愣是半小時就到。
溫良納悶：“這司機是開火箭呢？”
教練沒接話，只看著窗外，嘴角有點兒緊。
車子一停，教練掀簾往外一瞅，扭頭喊：“都準備下車！”
大家嘩啦一下全下了車，腳一落地，眼前是棟農家小院，燈火通明，門前還掛著紅燈籠。
老闆早己等在門口，笑得跟迎賓似的：“哎喲，你們可算來了！歡迎歡迎！”
教練擺擺手：“給我們找個地方，吃點飯，晚上就走。”
老闆臉一垮：“哎喲，真不巧，屋裡頭有包廂被人訂了……能不能……湊合一下？”
溫良立馬警覺：“裡面是誰？”
老闆沒答，朝旁邊抬了抬下巴：“咱們……單獨聊兩句？”
溫良跟教練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跟了上去。
老闆一指裡頭：“就曉得他們最近接了個大單，八成是代練。”
職業圈裡，最煩的就是這幫人。
技術不比他們差，連眼力最毒的老哥都看不出破綻。
有些主播退役後手速掉得跟過期奶茶一樣，沒代練幫著往上衝等級，首播間連個水軍都留不住。
溫良扭頭看了眼教練：“哥，咱能換個地兒不？”
教練立馬擺手：“別想了，錢都付了。”
流程都走完，打款到老闆賬上，換地方等於重來一遍，煩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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