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ADC和AP最累?
他走,沒人攔,也沒人說啥。
meiko看他進屋,也跟著走過來:“我也撤了。”
溫良點頭:“一塊兒回吧,我房間大。”
沒多會兒,五個人全回了房間,整整齊齊坐成一排,像在等什麼。
果然,幾分鐘後,教練推門進來,看到這陣仗,愣住了:“你們……一首在這等我?”
溫良沒躲,坦然點頭:“對啊,猜到你會來,乾脆不躲了。”
教練尷尬地撓頭:“唉,我就說嘛,你們哪會故意等我。”
按規矩,賽完得跟對手握手,可溫良壓根沒理對面那幫人,擺明看不上。
教練臉色有點難看,溫良立馬搖頭:“教練,咱真不跟代練握手。”
職業選手,誰找代練學操作?那不是打自己臉嗎?
教練嘆了口氣,擺擺手:“行了,都早點休息,明天還有賽。”
溫良沒多說,目送教練出門,心裡清楚——這事翻篇了。
uzi等教練走遠,湊過來:“沒別的事,我們也回去了?”
溫良點頭:“你們睡吧,有事隨時找我。”
他心裡明白,自己是隊長,不能甩手不管。
不一會兒,人全走光了,房間只剩溫良一個人,他癱在床上,眼皮首打架。
第二天一早。
太陽剛爬出地平線,樓下喇叭就吼起來了。
溫良揉著眼睛,趿拉拖鞋去門口:“誰啊?這會兒喊魂呢?”
按理說,比賽還沒到點,誰起這麼早?
樓下教練扯著嗓子吼:“都給我滾下來!出事了!”
溫良穿著睡衣,趿拉著拖鞋,慢悠悠晃到欄杆邊,一臉懵:“這是啥情況?”
教練本以為TheShy一準是第一個衝出來的人,結果開門一看——好傢伙,溫良竟站在最前面,連頭髮都沒梳好。
幾秒前他還躺床上,轉眼就從九樓竄到樓下,手裡還捏著個沒吃完的包子:“你們這……擺的是早飯?”
桌上堆得跟過年似的:熱乎的饅頭、金黃油條、豆漿冒著熱氣,全是他家教練的“愛心早餐”。
教練笑得像撿了錢:“吃吧,吃完了帶你們去練手。”
溫良低頭看錶,眉心一皺:“現在?不是說好明天打正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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