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坐在一旁,也看得十分明白。
這些人哪裡是單純想定什麼娃娃親,無非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把自家的利益和周家捆綁在一起罷了。
她轉頭看向陳月華:“媽,不如你邀約大家過來喝次茶,當眾把娃娃親的傳言解釋清楚,打消所有人的揣測,堵住外頭的流言。”
陳月華點了點頭,去還了李家的禮後,第二天便約了幾位相熟的太太來家裡喝茶,當眾把話說開了。
話講得大方得體,在場的人聽了,那些想借聯姻攀周家的心思也只能收起來。
陳月華鬆了口氣,這事算是徹底翻篇了。
——
過完百日宴,很快就到了安安和霖霖開學上學的日子。
一想到又要去幼兒園,白天不能看動畫片,不能見到媽咪,最要命的是還見不到妹妹,小哥倆只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兩人試圖跟周秉言商量,能不能不上學?
周秉言非常嚴肅地拒絕了他們,“你們不上學,以後學不到知識,怎麼賺錢開公司?”
就這一句話,把兩個小傢伙拿捏得死死的!
臨開學的晚上,兩個小傢伙死活不肯回自己的房間,抱著小枕頭非要擠到主臥,要和媽咪、妹妹一起睡。
顧清歡原來還想說,讓他們一起睡好了,但很快被男人按住了。
周秉言輕哼,“妹妹一會也要自己睡兒童房,你們這麼大了,還好意思找媽咪?”
兩個哥哥只能垂頭喪氣地抱著小枕頭,一步三回頭地回了自己的兒童房。
顧清歡喂完奶,讓周秉言把糖糖抱去兒童房,然後自己去浴室洗漱。
等她洗完回房間,看見周秉言又把糖糖抱回來了。
“怎麼把孩子抱回來了?”她笑著問道。
周秉言逗著孩子:“阿姨說糖糖一直哭鬧,怎麼哄都安靜不下來,沒辦法,我只好接過來。今晚就讓她跟我們睡吧。”
顧清歡瞥了他一眼:“之前你不是說,小寶寶哭鬧正好鍛鍊肺活量嗎?”
周秉言一本正經地辯解:“道理是這麼沒錯,但也不能哭過頭,萬一岔氣就麻煩了,不能放任不管。”
顧清歡輕笑出聲,這人實在太雙標,當年安安和霖霖三個多月大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套說辭。
“以前兩個哥哥小的時候,也不見你這麼說。”
周秉言聞言嘴角輕揚,強行狡辯:“我肯定說了,只是你不記得而已。”
顧清歡無語地看著他:“糖糖現在這樣就是被你慣出來的,不然她也願意讓保姆帶,以後她真的只黏你不跟保姆了,到時候上班了孩子鬧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