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看向鏡子裡的男人,耳尖早已泛紅,一副恨不得立刻抽身逃離的模樣,慢悠悠開口:“哪好了,我右側腰還沒擦呢。”
周秉言下意識掃了一眼她的腰,視線一燙,立刻挪開,沉聲道:“這裡你自己可以。”
“夠不著嘛……” 她微微噘嘴,語氣帶著點撒嬌的賴皮,“你順手一下就好了,快點。”
周秉言:“……”
他重新坐下,取了乳霜,飛快在她側腰抹了兩下,便想收回手。“還有。” 顧清歡立刻開口。
周秉言蹙眉:“還有哪裡?”“剛才上面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伸手,往上挪了挪:“這裡?”
“不對,再上一點。”
他臉色微沉,又往上挪。
顧清歡依舊搖頭:“還不對,再上一點。”
話音落下,她忽然直起身,轉頭看向他,乾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抬。好巧不巧,他的手掌直接落在了她腋下柔軟的位置。
周秉言像被火燙到一般猛地抽回手。顧清歡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周秉言臉色黑得像鍋底,咬牙切齒:“顧清歡,你故意的。”
“哪有啊?” 她眼尾彎彎,一臉無辜,“就是要擦這裡啊。”
周秉言直接把身體乳往桌上一放,轉身就走,手腕卻突然被她拉住。
“幹什麼?”他不敢多看她一眼,聲音緊繃。
此刻她幾乎全裸,每一寸肌膚都在暖光裡格外晃眼。
顧清歡抬眸看他,烏黑的眸子泛著淺淺水光,亮晶晶的:“周秉言,你是不是討厭我?”
周秉言蹙眉,看著她,“沒有。”
顧清歡在心裡冷哼一聲。
沒有?那她都這樣了,他居然還能忍著不碰她?
不過這話問得太直白,萬一他說對她沒興趣,她面子往哪擱?
思及此,她乾脆破罐子破摔,盯著他問:“那你…… 是不是身體真的不行?”
周秉言一怔,“你說什麼?”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顧清歡也顧不上傷他自尊,咬牙直白道:“你還年輕,要是那方面真的不行,就得去醫院看看!”
周秉言聽到這話,已然明白了所有。
他原本想笑,可當初在顧家飯桌上的那些話,是他自己說出去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他當初只是不想被催生,不想她被長輩施壓,才故意那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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