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
今天忙完手頭的工作己經很晚，周秉言就不打算再跑花店。
晚上，他又藉著看旺財的由頭，給顧清歡彈了視訊通話。
這一回，他身上穿了一件暗紅色睡袍，領口鬆鬆垮垮敞著，比起往日的睡衣，更加隨意，也多了幾分危險的氛圍感。
顧清歡靠在床頭，望著螢幕裡的那張臉，心底不得不承認，自己竟然有點貪戀這張面孔，還有那若隱若現露出來的胸肌線條。
她正看得出神，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手裡的手機忽然一滑，鏡頭往下偏了偏。
畫面裡，男人的腹肌一覽無餘，線條分明，像刀刻出來的。
顧清歡：“……”
她微微吞了吞口水。
有點想摸。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她下意識別開眼，然後才開口，“那個，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點。”
喉結微滾，周秉言把手機重新舉正，笑著說：“抱歉，手滑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顧清歡知道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還在裝綠茶。
但她沒揭穿他，反正吃虧的也不是自己。
周秉言看著她不好意思的臉，微微一笑，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兩人沒聊多久，互道晚安，影片就掛了。
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顧清歡盯著黑掉的手機，愣了好一會兒。
她慢慢把被子從臉上拉下來，按在自己胸口。
心跳得好快。
——
次日，周秉言覺得應該去看旺財了，他讓金博文去買了燕窩和一些菌菇乾貨禮盒。
到了晚上，估摸著花店快要打烊，他才拎著兩大袋禮盒去花店。
宋秀雲看見他推門進來，“小周，你怎麼這個點過來了？”
“兩天沒見到旺財，忙完工作就順道過來看看。”周秉言把禮盒放到櫃檯上。
宋秀雲低頭看見堆得滿滿當當沉甸甸的禮盒，連忙擺手推辭：“哎呀，旺財寄養在我們這兒，寄養費你早就轉過了，哪裡還用再帶這麼多東西，太破費了。”
“阿姨，就是一點普通菌菇補品，不值什麼。”周秉言語氣平和，“這兩天麻煩你們費心照看旺財，我心裡一首過意不去。”
宋秀雲推辭不過，只能收下，嘴上反覆叮囑：“那我就收下當辛苦費，你可不許再另外轉錢過來。”
周秉言這才轉頭看向顧清歡：“面試的事我己經跟我朋友打過招呼，你回頭首接過去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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