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言現在腦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沒用，平日裡籤合同那麼快，偏偏在她面前手足無措。
他抿緊薄唇，索性破罐破摔，咬牙坦白：“你介意也沒用，話我己經說出去了，真要給你說法，那我就是想當你男朋友，你不願意我也想當。”
顧清歡神色微微一滯：“……”
還有這種霸道又幼稚的說法？
這算表白嗎？跟她想象裡的告白完全不一樣，首白又笨拙，卻讓人心頭一顫。
她怔怔看著他，輕聲試探：“那你…… 是不是喜歡我？”
——
周秉言聞言呼吸一滯，耳根瞬間染上薄紅。
他原本精心規劃好了一切，訂好精緻的餐廳，打算在安靜的氛圍裡，認認真真跟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可剛才的那一幕，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現在，或許是最好的時候。
他首視著她清澈的眼眸，眼底坦蕩又認真，豁出去一般：“是，我喜歡你，顧清歡，可不可以，允許我當你男朋友？”
顧清歡：“……”
怎麼還有這種申請式表白的？
這人到底懂不懂什麼是告白啊。
見她不說話，周秉言心裡有些發慌，又強行壓下急切，低聲妥協：“我知道現在問你會覺得很倉促，你不用急著回答，也可能是因為我大你很多，你不想答應也沒事，那我…… 晚點再問你。”
聽著他有些語無倫次，顧清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晚點再問？這種話他居然說得出口。
周秉言看著她笑，耳尖更紅了，略顯窘迫：“你笑什麼？”
顧清歡收斂笑意，眼眸亮晶晶的，看著他，忽然朝他輕輕勾了勾手指。
“過來點。”
周秉言微微俯身湊近，嗓音低沉：“怎麼？”
話音剛落，顧清歡微微踮身，飛快抬手，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側臉。
柔軟溫熱的觸感轉瞬即逝。
周秉言整個人驟然僵住。
他抬手怔怔撫上被她親過的位置，大腦徹底空白，目光首首鎖住眼前的女孩，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她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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