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言輕描淡寫地糊弄過去：“沒多少錢，就千百塊。”
顧清歡覺得這項鍊肯定是上萬的，但他沒說，她也不追問，“謝謝，我很喜歡。”
——
車子很快抵達餐廳，還是頂層包廂。
一道道菜品陸續端上桌，大半都是顧清歡愛吃的，她有些意外：“這些都是你點的？”
周秉言應了一聲：“之前偷偷跟阿姨打聽的，應該合你口味。”
顧清歡頓了頓，心頭微顫：“謝謝，都是我愛吃的。”
周秉言自己沒怎麼動筷子，大多時候都在照顧她。
剝好蝦放到她盤裡，魚肉剔除全部魚刺，再推到她面前。
顧清歡心跳得有點快。
長這麼大，除了宋秀雲，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細緻周到地照顧她吃飯。
她低下頭，夾起一隻蝦仁送進嘴裡，鮮甜在舌尖散開。
她悄悄抬眼望向對面的男人，恰好撞上他的目光。
西目相對，兩人都沒有說話。
周秉言的視線，從她泛紅的耳尖，慢慢落到她沾了一點醬汁的唇角。他微微一頓，伸出拇指，輕輕替她擦掉。
溫熱的指腹擦過嘴唇，顧清歡渾身瞬間僵住。
“…… 謝謝。” 她的聲音很輕。
周秉言收回手，裝作若無其事拿起水杯喝水。
顧清歡看他握住水杯的手指，指節都微微泛白。
他應該也在緊張吧。
她垂下腦袋，嘴角不受控制地彎起。
——
這一頓飯吃得舒心愜意，結束時己經八點多。
周秉言看向她：“接下來想去哪裡轉轉？”
顧清歡想了想，搖了搖頭：“下次吧，明天還要上班。”
今天出門她跟宋秀雲謊稱和同事聚餐，媽媽叮囑她十點之前要到家，而且這裡離家路程也不算近。
周秉言點頭：“那我送你回去。”
到她家單元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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