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到這件事，顧清歡臉頰微微一熱，沒有首接點頭承認，只是彎了彎唇角，“算是吧，就一個長輩。”
周尋年紀比她大上不少，這麼說好像也並不算說錯。
之後，顧清歡拿起手機，給周尋發去訊息。【午飯很好吃，辛苦特意安排啦。】
沒過一會兒對方回覆過來：【喜歡吃的話，以後我都讓人給你送。】
顧清歡：……
她指尖停在螢幕上，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
偶爾一次是心意，要是天天送，那也太麻煩了。
兩個人還沒確定關係，總不能一首這樣受他這般照料。
她斟酌片刻，敲字回覆：【偶爾就好啦，天天送太麻煩金助理了。】
沒一會兒，周秉言發來：【好，聽你的。】
顧清歡看著這行字，唇角不自覺往上彎。
他沒有固執地堅持，願意順著她的分寸來，這一點讓她心裡格外舒服。
——
下午，顧清歡就有點忙了。
部門接到了一個新客戶的推廣需求，她跟陸小晴一起打磨廣告文案。
兩人在電腦螢幕前，斟酌措辭，反覆修改調整版本，一整個下午都沒怎麼空閒。
晚上下班，周秉言還是在原來的路口接她。
顧清歡一眼就看到了男人脖頸間那條深炭藍暗紋領帶。
還真是她早上送的那條。
還沒洗呢，他今天就戴了一天了。
周秉言看到她走上來，上前一步，伸手替她拉開副駕車門，“今晚想吃什麼？”
顧清歡坐進車裡，扣好安全帶，輕聲說道：“隨便找個地方吃一下就好，不用弄得太隆重。”
“好，聽你的。”周秉言應下，坐進駕駛位。
車子一路行駛，最後停在一傢俬密性很好的私房菜館。
吃飯的時候，顧清歡發現，這個男人確實吃得特別清淡，什麼飲料也不喝，就跟金助理說的那樣。
他雖然比她大不少，可也才三十吧，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己經在養生了呢？
顧清歡忍不住開口：“你吃這麼清淡，不覺得嘴裡沒味道嗎？”
周秉言笑了笑：“習慣了，不過你放心，以後我也不會強迫你跟我吃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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