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歆桐攥緊手裡的香檳杯，尷尬地笑了一下：“沒什麼，就是過來跟你打個招呼。”
周秉言淡淡嗯了一聲，目光移向樓下的夜景，沒有再接話，擺明了不想跟她多聊。
吳歆桐心裡實在不甘心，憋了幾秒，還是咬牙追問出口：“那個，你今天晚上怎麼一個人來？怎麼沒帶你那個女朋友來？”
周秉言聞言轉頭看她，方才眼底殘留的那點柔和徹底消散，語氣冷了幾分：“吳小姐，你在打聽我的私事？”
吳歆桐心頭一緊，連忙擺手辯解：“我就是隨口一問，沒有別的意思。”
周秉言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語氣疏離又帶著警告：“宴會上談生意可以，我的私人感情，就不必你來費心過問了。”
露臺上還有零星賓客，幾道目光若有若無掃過來，吳歆桐只覺得臉上發燙，下不來臺。
她不敢再繼續刨根問底，勉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是我冒昧了，周總，我先失陪。”
說完，她捏著酒杯，快步轉身離開了露臺。
吳歆桐走回宴會廳，心底的不甘半點沒消。
周秉言護得嚴實，嘴上滴水不漏，可越是這樣，她越好奇那個女人的底細。
看來，還是私下找人去查一下。
看那女人那一身樸素、毫無貴氣的小家模樣，鐵定不是豪門出身。
等她查到對方來歷，大不了直接拿錢打發，簡簡單單就能掃清障礙。
——
周秉言不知道她私下的盤算。
吳歆桐剛走，沈少敘便笑著走過來，打趣道：“對哦，我也想知道，你怎麼今晚不把你的‘女朋友’帶來酒會？”
周秉言淡淡地白了他一眼：“你明知故問。”
“你可別一直拖著瞞下去了。” 沈少敘收起玩笑，語氣認真幾分，“早點坦白，早點落地，不然以後有的你難受。”
周秉言沉吟。
他何嘗不懂這個道理，只是他怕，怕坦白的那一刻，就徹底和顧清歡劃清界限。
現在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這場酒會本就應酬居多，沒什麼意思，該談的合作都敲定完畢，周秉言沒再多留，提前離場。
回程的車上，他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給顧清歡發訊息：【我結束了，現在回去。】
顧清歡幾乎秒回：【這麼快！那你大概什麼時候到家呀？】
周秉言指尖一頓，順勢反問：【怎麼了？】
沒過幾秒，對面訊息發來：【就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周秉言看到這句話，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撥通了她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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