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 周秉言低聲應著。
老太太看著他眸底泛紅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不過是失戀，多大點事，你要是真心喜歡，就別輕易放棄。”
周秉言何嘗不想堅持，可他如今進退兩難。
他語氣有幾分無奈，“我也不想放棄，可她明確說了，讓我不要再去找她、打擾她，我又怕去找她，她會越來越厭惡我。”
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模樣，周老太太也是有點心疼的，嗔道：“就這點出息？真指望你自己搞定，還不如我這個老婆子出面。”
周秉言眼底瞬間亮起一絲微光：“奶奶，你有辦法？”
“沒有！” 老太太白他一眼，沉著叮囑，“你這幾天老老實實待著，別去死纏爛打打擾人家，別逼得清歡徹底反感你。”
周秉言嗯了聲。
很快，老太太正色道：“但你騙了人家姑娘這麼久，做錯在先，我身為周家長輩，理應登門，跟她們好好道歉。”
周秉言瞬間精神一振：“那我跟你一起去。”
周老太太蹬著他，“我看你還是別去人家面前晃了，小心人家到時候拉黑你。”
周秉言：……
“那奶奶，麻煩你一定要好好幫我說話！”
“行了，你好好休息反省。” 老太太揮揮手，“我備好禮品，挑個合適的時間上門致歉。”
周秉言點點頭，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
另一邊。
顧清歡第二天就把禮物寄到川和讓沈少敘幫忙轉交給周秉言。
之後，她出門，去車行提車。
提好車好，回來的路上，她好幾次點開和周秉言的聊天框，對話方塊內容還是七夕的聊天記錄，她現在想發點感謝的話，最後還是忍住了，沒發。
要斷，就應該斷得乾淨！
給他發信息，要是他誤會了，到時候又要解釋。
顧清歡慢慢開車回了家，到家後發現，禮物又被退了回來。
沈少敘特意發來訊息：【你這些東西我不敢收，也不敢替周秉言處理，你還是親手交給他本人吧。】
顧清歡看著資訊，又點開了周秉言的微信主頁。
她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畢竟昨晚他親口過，這些禮物她不想要就首接丟掉。
最後，她想了想，還是把東西重新收好存放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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