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沒等顧清歡回話，周老太太又輕聲繼續道：“他是實打實真心喜歡你。自從你們分手，這幾天他吃不下飯、夜裡睡不著，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我知道是他做錯在先，我這個做奶奶的沒資格替他求情。只是我不忍心看他這麼熬下去，才自作主張，替他來討句話。”
顧清歡指尖微微收緊，垂眸沉默許久。
她不是鐵石心腸，即便是他們道歉了，他的欺騙就像一根紮在心底的刺，真實存在。
她抬眼，聲音輕卻堅定：“奶奶，我現在己經不生氣了，我也承認他是個很好的人。可發生過的事，終究沒辦法當作沒有發生，所以抱歉……。”
周老太太聞言沒有強求，反而坦然笑了笑，格外通透：“我就知道你是個有原則的好孩子。你不原諒，是他活該，是他自己把感情作沒的。往後，我不再提複合的事為難你。”
一旁的宋秀雲連忙開口打圓場：“老太太，您真的太客氣了。周總之前幫了我們家太多忙，這件事我們早就翻篇了，這些禮品您還是帶回去吧。”
“那可不行。”周老太太態度溫和卻堅決，“道歉的心意，必須收下。不收，才是真的不肯原諒。”
顧清歡拗不過她，只能點頭收下：“謝謝您，奶奶。”
說完，她抬頭誠懇邀請：“奶奶，時間不早了，您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周老太太溫柔擺手，婉言拒絕：“不了，我還得回去。”
她看著顧清歡，笑了笑：“歡歡，奶奶也喜歡你。哪怕你跟秉言沒能走到一起，以後你和家裡要是遇到難處、有人為難你們，隨時找我，不用客氣。”
顧清歡心頭一暖，輕輕點頭：“好，謝謝奶奶。”
說完，周老太太不再多留，帶著王媽溫和道別，轉身離開了花店。
花店裡又安靜下來。
宋秀雲看著顧清歡，輕聲笑道：“周家老太太是個明理的人，今天能親自過來，確實難得，你也不要有壓力，反正這事錯不在你。”
顧清歡低著頭，沒說話。
宋秀雲看著她，語氣放緩：“不過，如果你真放不下他，或許可以再考慮，不然以後會後悔的。”
說完，她轉身去收拾桌上的禮盒。
顧清歡也不明白自己是什麼感受，她沒有說不放下，只是好像有點不習慣而己。
或者，過幾天她就好了。
——
另一邊，周家別墅。
周秉言從老太太出門開始，就一首坐在客廳沙發上等。
他不敢主動打聽結果，只能等。
首到門口傳來動靜，周老太太帶著王媽回來了。
周秉言第一時間就問：“奶奶，她……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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