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就沒怎麼用力!他就叫!
而且他這麼大個人,就算真碰著了,需要表現這麼誇張嗎?
肯定就是故意裝弱,博同情。
但人家現在是“病人”,她也只能放輕了動作:“好,我輕一點。”
她慢慢地擦著。
指尖觸碰到他胸口的肌膚,比想象中還要滾燙。
隨著她打圈按揉的動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輪廓,緊實、溫熱,帶著蓬勃的生命力。
原來他的胸肌,上手後是這種感覺啊。
好像還不錯。
意識到自己的腦子在想什麼,顧清歡越擦越覺得手指發燙,臉頰也跟著燒了起來。
——
周秉言垂眸看著她,忽然輕聲叫了聲,“顧清歡。”
顧清歡抬頭看他:“怎麼?”
周秉言唇角勾起一點淺淺的笑意,目光落在她剛剛觸碰過自己胸口的指尖上,嗓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胸肌好摸嗎?”
顧清歡渾身一僵,猛地把手縮了回來,把藥膏塞給他,“我看你現在還能開玩笑,應該是好了,那就自己擦吧!”
她說著直接起身,可週秉言也跟著站了起來,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她整個人又撞進他懷裡,炙熱的氣息緊緊縈繞在兩人之間。
這是分手後,他們靠得最近的一次,久違的親密,曖昧得讓人窒息。
顧清歡有點懵,下意識抬手去推開她,可她腰間的力道卻驟然收緊。
周秉言牢牢扣著她的腰肢,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帶著隱忍的繾綣:“別亂動,再動,我就要親你了……”
顧清歡可不聽他的,伸手推開他,可是,男人的力氣太大了,推不動。
她抬頭,漠然盯著男人:“周秉言,你到底想幹什麼?”
周秉言看著她溼漉漉的眼睛,呼吸收緊,好一會兒才道:“顧清歡,不管是周尋,還是周秉言,你都有感情,對不對?”
“沒有。” 顧清歡脫口而出。
“是嗎?” 周秉言淺淺扯了下嘴角,笑意卻沒什麼溫度,胸膛貼著她,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那你為什麼心跳這麼快,臉還這麼紅?”
顧清歡被戳中心事,心裡一慌,嘴硬地辯解:“是被你勒的。”
“我不信。” 周秉言的手臂沒有鬆開半分。
“愛信不信。” 顧清歡咬了咬下唇,眼底翻湧著糾結,終究還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就算還有感覺那又怎麼樣?我們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不管你叫什麼,你欺騙我的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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