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澗白聽後,沒有太大反應,她都等了二十多年了,也不差這點時間,大不了就是等而已。
等……她已經習慣了。
“想到我怎麼死的嗎?”虞澗白換了個話題。
幾人都沒說話,虞澗白也不說話,她非要等一個人點頭才行。
孟尋左右看了一眼,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道:“我想知道,前輩請講。”
“中毒而亡。”虞澗白嘆了口氣道。
要是有人問她,她覺得自己死得冤不冤,她肯定舉雙手說自己冤,她對於自己死亡,起初一點都不能接受。
“誰下的毒?”孟尋一下想到謝嘉因也說自己中毒死的,當即激動問道。
虞澗白見有人想知道,便開啟話匣子道:“謝明昆下的毒。”
“你對他沒有防備嗎?”謝嘉因忽然開口問道。
“本來有的,但他說糕點是你母親做的。”虞澗白無奈聳了聳肩,端起桌上的茶杯,身體往後靠,半躺在椅子上,一副看開了的神情,抿了一口茶水。
這套說辭,再加上虞澗白無可奈何又看開了表情,讓人很難不信服。
孟尋沒想到虞澗白的死這麼草率,一時間也不知道作何發言。
謝嘉因倒是覺得合理,這像是謝明昆能幹出來的事。
桑寧對於人間的事,知道得很少,第一時間感慨道:“前輩,您死得有點草率了。”
“誰說不是呢。”虞澗白又是無奈的抿了一口茶水,又悠悠道:“不過想殺我的人,可不是隻謝明昆,還有那高臺之上端坐的人。”
“你是說人間的皇帝?”桑寧驚撥出聲,開始對虞澗白的身份產生好奇,什麼樣的人,會讓帝王都忌憚呢。
虞澗白頷首,將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起身送客道:“問完了?我要睡回籠覺了。”
“還沒有……”謝嘉因抬眸看著虞澗白,她很想知道關於自己母親的事。
“還有什麼?”虞澗白挑眉問道。
謝嘉因有些羞於開口,她很想知道,但她不知道如何開口。
孟尋側頭看著自己老婆,試圖從她的神色上猜到謝嘉因的心中所想,謝嘉因低頭,輕咬下唇,似乎在掙扎如何開口。
看到這一幕,孟尋的腦子難得靈光一閃道:“前輩,我很好奇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孟尋隨著謝嘉因一同叫沈鈺繞母親。
“她啊……嗯……怎麼說呢……嗯……不是個好人。”虞澗白思考良久,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謝嘉因猛地抬頭看向虞澗白,對方好似早就等著她一般,對著又一次挑了挑,好似挑選一般。
虞澗白覺得自己此舉對一個小輩,實屬不該,不過誰讓她是謝明昆的女兒。
“嘶……前輩,能具體點嗎?例如你還能記得母親從前的一些趣事之類的。”孟尋小心看著謝嘉因的臉色,握住謝嘉因的手微微收緊,讓她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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