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因現身在周小小面前,從孟尋手中拿過匕首抵在周小小的脖子上,深入見血:“帶我們去見南瓷資。”
“不可能,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出賣南老闆。”周小小閉上眼睛,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模樣。
謝嘉因將手中的匕首壓下,血順著脖子往下流,染溼了衣領,見周小小當真不說,謝嘉因收回匕首。
“我有雨久花的下落,還有這個香囊你拿給她看,我們在這裡等你。”謝嘉因從懷裡拿出雨久花給她們的香囊。
周小小是南老闆逃跑路上救下的,並不是一早就在南老闆身邊跟著,自然不認識什麼雨久花,更不認識這香囊,但看到謝嘉因一臉篤定的模樣。
周小小隻得接過她手中的香囊,然後在幾人的注視下逃出南家老宅。
“我們不跟嗎?”孟尋看著周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內。
謝嘉因聞言,直接攬住孟尋的腰,對著一旁的桑寧道:“跟上。”
桑寧看著兩人,一時間有些後悔出來湊熱鬧,她回去纏著自己小姨多好。
謝嘉因還回頭確認桑寧有沒有跟上來,畢竟桑靈兒在走之前要求自己要保護好桑寧。
周小小邊跑邊往後看,確認身後沒有尾巴,才拐進一條巷子裡。
殊不知,孟尋幾人站在屋頂上,等垂眸看著他敲出三短兩長又一短的敲門聲,門才被裡面的人開啟,閃身而入。
謝嘉因跳到前面去看招牌,發現依舊是賭坊。
等到謝嘉因回來時,孟尋和桑寧已經找到南瓷資的位置,並掀起兩片瓦,低著腦袋認真看。
周小小捂住脖子找到南瓷資,南瓷資坐在屋內,在昏黃的燭火下,認真查著賬本,聽到周小小的動靜,頭也不抬道:“老宅那邊還是沒什麼動靜嗎?”
“南老闆,出事了。”周小小說話間,將一直攥在手中的香囊輕輕放到桌上。
南瓷資只是抬眸瞥了一眼,渾身一僵,捧著的賬本也掉落在地。
那一瞬間,南瓷資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周遭的一切她都感知不到。
“南老闆……南老闆……”周小小一連叫了好幾聲,南瓷資才緩過神,一把抓起香囊,認真翻找著當年她留下的印記。
試圖找出這是仿品的證據,可當她在玉佩最下方找到她繡上的一個雨字時,確認了這就是當年自己送出去的香囊。
“……“南瓷資脫力坐下,往後一靠,整個人縮在椅子裡,眼神空洞。
“南老闆……”周小小又喊道。
南瓷資眼神逐漸恢覆神采,看著周小小問道:“小小,這香囊你哪來的?”
“香囊是孟姑娘身邊的朋友給我的,還說雨久花想見您。”周小小如實道。
南瓷資聽到雨久花這三個字後,周身血液像是凍住了一般,雨久花……雨久花,不是死了嗎。
“她們在何處?”南瓷資緊握拳,指尖都陷入肉裡,疼痛讓她恢覆了一點神智,她迫切的想要見到她們。
“她們說在老宅等你。”周小小回道。
南瓷資撐著扶手站起來,手心的血跡留在了扶手上,周小小看到血,慌忙上前扶著南瓷資:“南老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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